齐舞不在意她的失误,反而给她提供帮助,让自己的侍女带她去更衣。
侍女带自己去更衣的路上,白芷敛找了个时机甩掉了她。
等白芷敛找到书房,书房的棂窗倒映两个人的影子。
白芷敛快速找了处靠近棂窗的地方藏匿。
她缩着身子倾耳贴在窗边,二人说话的声音清晰明了。
“殿下,翻遍了齐世宗的书房,没有找到。”
“怎会没找到?就一份。”
“仔细找找,万一他哪天想自请向父皇谢罪,把本宫卖了出去,得不偿失。”
“殿下,我们为何不杀了他一了百了?”
“不行!本宫还需要借助他在朝中的势力,帮助本宫登基皇位。”
二人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白芷敛听到他们的对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齐世宗真的……
转而来的是不甘,她替父亲感到不值,齐世宗为什么要诬陷父亲!
“流医师。”
男子的声音让白芷敛回过神。
她转头看去,羌川括就站在自己身后。
“大人,你怎么在这?”
羌川括不语,一步一步走近她。
半晌,他才出声,“我来齐世宗书房找点东西。”
白芷敛歪头,实在想不出他能找什么东西。
“是几年前,白家灭门的内容,齐世宗当年与白医的交情,或许有相关的证据能证明白家灭门的冤案。”
羌川括的话如一阵暖意涌进白芷敛的心,后者难以置信。
“大人相信白家灭门背后有冤情?”
“相信。”
白芷敛启唇,最后说了“多谢大人”四个字。
“那流医师你来这?”
“没逛过齐府,顺便来透透气。”
白芷敛蹩脚的借口说的很牵强,往下补充:“如果大人不介意,民女也可尽绵薄之力帮大人一同寻找。”
出乎意料,羌川括一个“好”字。
齐世宗的书房很大,与齐府厅堂差不多。
书房书柜整齐划一摆放,一列一列。书柜里的每一层书籍,都在首本进行标注不同类型。
按他们提过的内容,白芷敛猜想不会是书籍一样大小的。
她绕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柜,来到一面悬挂漆红架子的墙边。
墙角落各自摆放一盆植株,均匀对称。
白芷敛一一凑近,观察植株。植株叶片很干净,只有每天都擦拭,才会这样。
于是,她双手欲要转动靠里面的那面。
漆红架子发出动静,打开了一条路。
白芷敛和羌川括相互对视,一起进入。
漆红架子的背后是一间小的房间,房间很简陋,一张桌椅,一个小木盒和一根点燃的蜡烛。
打开小木盒,入眼的是一沓的信封。
信件由下往上,是白啸和齐世宗的往来书信。直到中间的信件开始,不再有白啸。
白芷敛和羌川括二人分别展开书信,看落款人的签字,再推断齐世宗那时的经历。
“齐世宗和朝中重臣的书信。”
羌川括抢先说出,白芷敛大致也猜测到了。
书信内容大概说了二人经常约着出去酒楼相聚之类的。
说是相聚,不过是托词,背地是齐世宗图名利的开始。
看完全部的书信,里面没有一字提到白家。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
羌川括话刚说完,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不好!
听着脚步越来越近,齐世宗的说话声犹如近在耳边。
“齐公,太子殿下有要事找你相商。”
齐世宗道了一句“知道”,人便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书房。
白芷敛松了一口气,眼眸落在羌川括身上,见他皱眉。
“我们得赶回去席位上,不然被齐世宗查出来就麻烦了。”
才出书房几百米,陈明上气不接下气地闪现在她们面前。
“侯爷,不……好……齐世宗以丢失重要文件为由,要彻查府内的所有人。”
羌川括料到事态严重,告诉陈明前往皇宫叫羌莜怜来齐府。
尽管这样,他们还是回到席位上。
“侯爷和身边这名女子刚才是去哪了?”
一句话,二人被推到风口浪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