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莎朗麻木地看着他一路顺着线索K.O过去,什么空气墙挡子弹啦;瞪一眼就把人催眠到无问不答啦;最离谱的是这人站在电脑前念了一串咒语,加密的电脑居然自动解锁,简直匪夷所思!
莎朗的世界观碎了无数次,到最后她心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
威士莲你到底搞出了什么鬼东西?!
回到现场。
盘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莎朗看向路明非,“麻烦了,我们晚了一步。”
“佐野川知香子已经转移,确定离开了日本,但无法确定去向……现在这个时间点,出其不意的效果已经没了,继续追下去,等着我们的就有可能是组织的陷阱了。”
路明非:“你的建议呢?”
“现在?”莎朗耸耸肩,“我们最好先潜伏起来,我会想办法追查佐野川的下落。太心急的话,说不定撞到组织钓鱼的线索,被溜得满世界跑,你就算是小超人也禁不起这么耗吧。”说着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话还隐藏着一个小试探,莎朗几乎可以确定此人超能力的状态是有限制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掩饰过。但莎朗并不确定这种限制的范围。
路明非平静地点头,算是默认了他不会和组织打消耗战。他说:“那就听你的,你是专家。”
“这个人要处理掉吗?”莎朗回头看了一眼组织成员,后者依旧是呆滞在原地。
路明非摇了摇头,“算了吧。”
他把钥匙丢给莎朗,自己钻进后座躺下,莎朗发动汽车的时候向后看了一眼,他双手交叉在胸前,睡得无比安详。
这人动起手来端是凶残,分明有着绝代杀胚的潜力,可他居然不杀人。
平时和组织里的人阴阳怪气,彼此刺探习惯了,看到青年一个个敲晕组织据点里的成员,莎朗习惯性地想嘲笑两句他的天真。
但到了后面,她只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驾车驶入城区之后,莎朗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地方弃车,后座的青年顶着一个鸡窝头支棱起来,一边揉眼睛,一边嘟囔着这么快就到了么,我还没睡够呢。
睡醒前后青年的气质有微妙的改变,变得更加人畜无害,但见识过对方凶残面目的莎朗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被这家伙的伪装蒙蔽,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弃车之后,两个人变换路线,换了四五套简易的易容,从头到脚的服装也和最开始的时候截然不同。
最后,两人进入地铁站,如同两滴水汇入人潮汹涌的大海,中间再进卫生间更换服装,如此算是彻底消除了行迹。
路明非再一次体验东京地铁的拥挤,一路上差点去了半条小命,整个人像是在洗衣机里滚了一圈,全身都皱巴巴的。离开地铁站老远,他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新一他应该没事吧。”他又开始担心未见面的同伴。
“放心好了,我一根汗毛都没有动他。”莎朗说,“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保证人安然无恙。”
“这种……很快?”路明非嘴角抽搐,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头顶。
莎朗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失声道:“他怎么出来了?!”
我明明把安保措施设到了最高级别,保证这个好奇心过头的大侦探就算醒来也不能乱跑来着?!
但现在,公寓楼的第三层,一个人单手扒着窗台,看起来摇摇欲坠。
“要掉下来了!救、救人喔!!!!”
路明非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