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时候就可以实现中国大片里的御剑飞行,万剑归宗。”一护调侃道。
"善!"老者将断笔按在银棺边缘,笔锋汲取着舍利灵压,"人剑合一,破军崩云,你二人终于悟了。也算不虚此行。"
返程时暮色已染红扶风古道。露琪亚的禁步玉佩变成了佛骨玉玦的形状,每走一步都发出梵唱般的清音。她袖白雪的刀纹里游动着《金刚经》的梵文,当刀尖掠过道旁野菊时,花瓣纷纷凝成微型舍利塔。
两人坐在桌前饥肠辘辘。摊主正在铁鏊上翻动着扶风烙面,面皮与热油相激的滋啦声十分诱人。
摊主终于将成品端了上来。露琪亚小心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面皮在晨光中折射出远处佛塔的轮廓。"这烙面真香..."
"修行亦需养气,养气自要进食。一定要尝尝扶风的地道小吃。"老者慈祥地看着埋头苦吃的两个小辈。
一护已经要了第三碗,辣子油的灼热让他想起昨日施展"破军"时灵压的奔涌。"老板,再加份臊子!"他呼着热气,恨不得将碗底残留的辣油都装进自己腹中。食物的残渣落袍袖上染脏了衣物,他也不曾在意。
他灵台内的长安城正在重建,朱雀大街的宽度恰好是六骏并驰的尺寸。斩月在里面将《多宝塔碑》的朱砂拓影,时而展开,时而收起,玩得不亦乐乎。
“再尝尝我们的鹿糕馍,光吃烙面可不够。”摊主又将烤得金黄的馍块推至桌中,馍身上的鹿纹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露琪亚掰开馍块,递给一护。馍芯的热气刺激了两人的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动,不由撑圆了肚子。
吃饱的两人随老者立在古道尽头的水渠边,玄色深衣映着残阳如血。老者忽然用断笔割破指尖,血珠滴入渠水时竟化作数百匹墨色战马,沿着水脉奔向九嵕山方向:“昭陵的英魂会守住净化后的灵脉。”
露琪亚俯身掸去裙摆的尘土,忽然发现青骓铃的碎片在掌心重组。新铃铛的形状恰似真身宝塔,铃舌是半截佛骨舍利的幻影。当她摇动铃铛,远处法门寺的塔铃同时应和,声波在虚空织出阵阵梵唱。
夜晚他们宿在岐山脚下的小店里。店老板有着做岐山擀面皮的好手艺。一护看着面皮在老板手中翻飞如练,戳了戳露琪亚:"这手法,有几分像剑术的起手式。"
"正是。"老者颔首,"世间万物皆可为师。"
两人忍不住又点了擀面皮和甑糕。露琪亚小口品尝着甜糯的糕体,忽然发现袖白雪的刀纹里游动着雀跃的轨迹。"明日去药王山,"她望着远处隐在暮色中的山峦,心底涌上了期待,"不知又会遇见怎样的美味与修行。"
睡觉前,露琪亚对镜察看灵台,发现崩玉残渣已化作靛蓝色的星图,每颗星子都带着佛骨的温润。当她试着用袖白雪触碰星图,刀尖突然绽出千瓣莲花——莲心坐着个拇指大小的玄奘虚影,正在诵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
一护还在房中点灯苦练,攥着毛笔,一会儿临帖,一会儿又在纸上勾画昭陵六骏的阵型。当画到青骓扬蹄的瞬间,笔锋下突然出现张金箔——箔上显现着药王山的采药路线,每个岔路口都标着《千金要方》的篆字批注。老者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收好这金箔。去药王山前,需要去乾陵给孙大医取些伴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