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突然被一把扣住。
天旋地转。
林眉甚至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得往前一踉跄,腰身狠狠撞在了折叠桌的边缘。
“啊……” 惊呼声还没出口,就被堵在了喉咙里。
昏黄的灯光下,霖星然把她困在椅子和桌沿之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死死的盯着她,黑沉沉的,像要把人吸进去。
两人的距离不到五公分。呼吸交缠。空气里全是那种要爆炸的暧昧味道。
林眉吓懵了,心跳如擂鼓,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结结巴巴地喊:“星、星仔……”
霖星然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林眉发抖。她的目光放肆地在林眉脸上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少女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想亲。想咬。想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狭窄客厅里,做点更过分的事。
“眉姐。” 霖星然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蹭到林眉的鼻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危险的颗粒感: “别乱摸。”
“我、我只是想给你按摩……”林眉的声音细若蚊蝇,身子却软得没了力气,任由那股雄性的气息将自己包裹。
“我知道。” 霖星然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股斯文败类的坏劲儿。她松开扣着林眉手腕的手,却并没有退开,而是顺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棉背心,在她腰侧轻轻掐了一把。
“但我刚打完架,火气大。” 她凑到林眉耳边,恶劣地吹了一口气,“再摸下去,我怕忍不住把你吃了。”
轰—— 林眉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腰眼窜上天灵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这还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喊姐姐的星仔吗?这分明是个……是个会吃人的狼崽子!
“你……你快喝糖水!我、我回去了!”
林眉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霖星然,捂着滚烫的脸,连放在桌上的托盘都忘了拿,转身就往门口冲。
“咔哒。” 铁闸门被慌乱地拉开,又重重关上。
隔壁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重重关门声——那是逃回她自己家去了。
霖星然看着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铁门,眼底的暗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化作一抹无奈的苦笑。
她抬手,拇指狠狠擦过刚才差点碰到林眉嘴唇的嘴角。
“操。” 低低地骂了一句。这该死的系统,把身体改造成这样,连定力都变差了。刚才要是林眉再晚走一步,她可能真的会把这位邻家姐姐按在桌子上亲下去。
她端起那碗还在冒着冷气的绿豆糖水,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那股子躁动。
霖星然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笔。眼神再次变得清明、冷冽,透着对金钱的饥渴。
既然火泄不出去,那就换种方式。今晚不写出一万字,这觉是睡不着了。
“项少龙抽出长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寒芒……”
深水埗的夜更深了。
暗夜里的暧昧而属于“金陵十三少”的传奇,就在这间充满情欲与汗水味道的破屋子里,正式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