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格上校虽然没了一只手,但却习惯的挺快,能自己上手的就自己上手,不能的,就使唤边上的什么院长、学士,他手上动作没停,嘴里更没停,“对,把这个放在这儿……我光脑找着了么?你们有没有关于里兹上次检查的身体数据?你们怎么什么都没有?”
“不是我说,你们平时都在干嘛啊?知不知道自己端着的是谁给的饭碗啊?要什么没什么,真不如送去砍星兽。”
话里话外是藏不住的嫌弃。
里兹坐在检测仪器上,闭着眼,任由荣格上校摆弄。
荣格上校动作不停,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里兹的神色,等一切都忙活完了,才对她说话,“这次检查比较全面,时间肯定会比较长。你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或者是异常?”
里兹摇摇头,“说不上来,感觉多少有些不对劲。”
“身体机能还是感知上的?”荣格上校有些紧张,拉过一旁老头手上的光脑,开始看数据,“如果是身体上的,问题不大,你躺了两个多月,身体有些僵硬不适应也是正常的,等后面做些体能训练,慢慢恢复就行。感知我看看,数据显示没什么问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比上次还涨了0.1%,这倒是有点奇怪。”
“不过数据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你仔细说说,是哪里不对劲?”
里兹闭上眼,轻轻活动了下手指,治疗室内的灯光闪闪灭灭,最终还是熄灭了。
治疗室里分外安静,只有还在运行的检测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里兹打了个响指,灯忽然间又亮了,她神色不变,“看到了么?”
“这是?”荣格上校睁大了眼,他看不出区别,“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但是……”里兹再次活动手指,治疗室内毫无变化。她又抬手指了指窗户,玻璃纹丝不动,连条裂缝都没有。
“这……”荣格上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毕竟他是见过里兹将训练室内的玻璃用感知击碎的场景,现在这情况,他也实在没见过。
“感知像是有,又像是没有。”里兹收拢手指,“而且,我现在脑子不太舒服。”
治疗师一直在人群后边猫着,一听这话,立马从门口挤到里兹面前,“将军,您……”
“不好意思,劳烦你离我远点。”里兹客气而疏离,“我不是说病理上的脑子疼,我好像能察觉到你们所有人的信息素,味道太多太浓,熏得我有些不舒服。”
“……”
所有人齐齐往后退了几步,恨不得直接退到治疗室外边去。荣格上校站在原地进退不得,他有些小心,“那我呢?”
“没事,也没那么严重,可能习惯就好了。”里兹没什么感情的扯了扯嘴角,“大家都怎么样?”
离得最远的治疗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您的副将贝鲁多半月前已经醒了,他受伤不是太重,已经转到帝星医院了;海蒂和罗南上尉身体有多处贯穿伤,目前还没苏醒,一直在治疗舱内;库列中尉比较严重,他伤了一只眼睛,心脏处也被虫族口器贯穿,腿断了一只,伤口感染严重,不得不做截肢处理,目前也未苏醒,还在治疗舱内。”
“其他人呢?”
“其他人……情况不是太好……他们等级不算太高……伤的又重……活下来的不足两成……”治疗师支支吾吾,“还有星际联邦的那几个……士兵都没了……将军牺牲……”
“那个叫提克的,腿断了……议员洛兰少了一只手臂……叫霍兰的,没什么明显外伤,但也一直昏迷不醒,目前还没检测出问题……”
“好了。”荣格上校打断了治疗师的话,“你别担心了,我比你早醒几天,打听了不少情况,现在整个星际宇宙的情势都很遭,你既然醒了,后边还有的忙,现在当务之急是休养好身体,这些事等等再说也不迟。”
里兹还未答话,外边就乌泱泱来了一群人,为首的赫然是庞狄亲王,他身后还跟着塞西尔亲王和索威殿下,再一看,弗兰多陛下也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