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华你在说什么?殊皇已同玺儿和解,逆玺仍是殊界最尊贵的皇子。是你正身陷险境,需要人拯救,殊皇与玺儿都在等着你回去。”
谕侯青玉镜走出来,字字诚恳,声声不解。
他是打心底的认为,红华雨是脆弱美丽、需要人拯救的。殊皇是与他有知遇之恩、宽容大度的伯乐。而逆玺作为殊皇的亲子,怎么可能会过得不好?
逆玺可是殊界最尊贵的、唯一的皇子,殊界未来都将由他继承。所有人都知道他会是殊界未来的王。
连殊皇都原谅了皇子的叛逆。为什么他的心上人、逆玺的母亲却对殊皇还有误解?
他走近红华雨,硬生生闯过假青玉镜的阻挡,对上李七妙微妙的笑容。向红华雨伸出手。
他说:“我来救你了,红华。我们只要回去,殊皇会为我们赐婚,届时我们、你与玺儿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红华雨后退了一步,躲在李七妙的身后。拒绝了谕侯青玉镜的邀请。
她语气坚定对青玉镜说:“吾不会再回殊界,吾要留在此地。*”
“为什么?*”谕侯大受打击,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心上人会拒绝自己,选择一个强盗和一个绑架犯。他恶狠狠瞪了眼挡在他和红华之间的李七妙,对方却向他回以微笑。
于是谕侯只能无措求助般看向他的心上人,寻求一个答案。
红华雨拍拍李七妙的肩膀,李七妙为她让出半个身位。红华雨平和同这个爱慕自己多年的故人对视,她眉眼柔和又不失英气,语调恳切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君不明白,帝九重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对他而言,吾早没利用的价值,他现在真正的目标乃是玺儿,吾只是他操控玺儿的工具罢了。*”
让谕侯无可反驳,喊着“殊皇”又不知如何继续。只能哽在喉中。
红华雨却再进一步,道:“请君助吾一臂,好吗?*”
谕侯无法拒绝,也不知自己是否该同意。是有被他看不起的假青玉镜先应声,红华身侧的少女向他露出近乎于讥笑的表情,谕侯不得不应声同意。
但就算想反抗,对面可是一界之主。区区几人之力,怎么撼动……
“若能得古域王朝之助,未必就无法抗衡。*”红华雨看向青玉镜,但青玉镜却不敢再同她对视,“君是古域王族,要取得古域的力量,相信亦不困难,不是吗?*”
话已至此,青玉镜再说不行,他也没脸再追求红华雨。
但“你又何必留在此?*”
不能反驳心上人,就只能攻击其他人了。谕侯选择扫射所有人。
“有小七在,吾相信小七是信守承诺的人。况且,”红华雨的目光看向假青玉镜,“他已与昔日不同,吾昏迷时皆以礼相待,亦不拘吾去留。*有小七与他在,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谕侯左看右看,皆是一包子气。但看在红华雨的份上,他勉强将两人当做同伴,将殊界的布防图交予红华雨,特地注明逆玺卧室在何处。又提了殊皇今日往古域参与玄象宴的信息,最后
他看向同记忆中模样相同又不同的红华雨,叹了声,叮嘱:“万事小心。保护好自己,等我来接你。”
然后他便一步三回头地离开,走时也不忘恶狠狠瞪过假青玉镜和李七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