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姜知闲听了这个更激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声叫喊,“不要!”
“我才不要摸你!”
“不要也得要。”今日沈墨卿态度异常强硬,铁了心要整治一下这个无法无天的人儿。
姜知闲本就有醉意,这会儿撒起泼来,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跳下去。
这边的热闹引得周围人旁观,纷纷议论,“这是哪家的小娘子被拐卖了吗?”
沈墨卿被误认为是人贩子、强抢民女,指指点点,脸色有些挂不住。
“这位郎君,你认识这小娘子吗,不会是强抢来的吧?”一位好心大娘上前将人拦下。
“看这小娘子挣扎的这么厉害,要不报官吧。”另一个热心大婶道。
“要我说一会儿就得把金吾卫招来了,那还用得着咱们。”另一人道。
“诸位误会了,这是我朋友,她喝醉了。”沈墨卿无奈解释道。
“小娘子挣扎的多厉害,给她放下来得了。”好心大娘吐糟着,“小郎君忒不会照顾人。”
声音渐行渐远,沈墨卿没理会,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那大娘看着走得飞快的人,跟同伴叨咕,“现在的小娘子,小郎君,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一路上姜知闲一会儿哭一会儿闹,听沈墨卿说要把她送回府,出于本能拒绝,死活不同意。
“不要回府,不要回府,不要回府!”
“好好好,不回。”沈墨卿温声道:“但是你要听话。”
“好。”姜知闲点点头。
沈墨卿放下心来,又见她摇摇头,“不好!”
姜知闲薅着沈墨卿的耳朵,“我要去找沈墨卿,我要去看他的腹肌。嘿嘿嘿嘿嘿。”
沈墨卿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时已恢复如常。
吱呀——
沈府的门从外推开,
将人稳稳扶到榻上,俯身将人安顿好,便准备去煮醒酒茶。
“不要走。”刚起身,脖颈被一只柔软的手臂勾住。
“沈墨卿~”姜知闲的声音像只猫儿似的让人心痒痒。
姜知闲再接再厉栖身上来,贴着他耳边,问: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沈墨卿一瞬间屏住呼吸,半边耳朵酥酥麻麻,继而耳边一热,耳垂传来黏腻湿润的触感,
姜知闲含住了他的耳朵,还用舌尖灵活的勾了一下。
司沈墨卿心跟着一颤,呼吸滞涩,木然地拉下脖子上如同水蛇柔软的手臂,强行将人从身上撕开。
偏生姜知闲嘤咛一声,透露着不满意,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那手虽然柔软,被拉下了,却又死死缠了上来。
沈墨卿额间青筋凸起,眼中晦暗难明,他抿起干燥的唇,深深地看着作死而不自知的人,声音沙哑,“风眠别闹了,放开。”
姜知闲此时脑袋晕眩,哪里听得他说什么,只觉身上发热,胡乱扯着衣服,摸了半天才找到扣子。
“沈墨卿,我好热呀。”她本能的靠向散发凉气的沈墨卿,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沈墨卿垂在两侧的双手握成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又无力垂下。
她喝醉了,沈墨卿说服自己。
心仪之人就在面前,媚眼如丝。
不行,就算是,也要她清醒之后心甘情愿。
可是……
沈墨卿就算是和尚,也控制不住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察觉到身体的某些变化,他快速抽身,掬了把凉水在脸上。
火气消了大半,人也清醒了不少。
姜知闲在浴桶里哼唧着,一直嚷嚷很热,暖白色的里衣被水浸湿后服帖在身上,勾勒出少女丰腴的曲线。
“好难受啊,好热……”姜知闲声音哽咽,夹杂着委屈,还有几分娇气。
冰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沈墨卿冷不防被烫了一下。
少女的体温不正常的发热,露在外面的肌肤泛着粉红色,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沈墨卿准备去煮醒酒汤的步伐一顿,仅一刻停歇,少女像蛇一样湿滑的手臂再次缠了上来。贴着眼前唯一能摸到的冰凉。
额头有些烫,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沈墨卿尝试唤醒她:“风眠,醒一醒。”
“你可能是病了。”
姜知闲的手无意识轻轻抓着,胡乱拨弄着仅剩的白衫,不一会儿就将衣衫扯得乱七八糟,露出了里边的小衣。
柔软的胸脯若隐若现。
沈墨卿猛地偏过头,闭上眼。
鼻尖攀上若有似无的香气,沈墨卿唇色苍白,紧紧抿起。
这香气——
察觉不对时,他已经感觉身上开始发软,
看向浴桶里的人,许是沾上了小倌身上的惑人的东西。
姜知闲不是生病了,分明是中了媚药。
这时浴桶里的人不再挣扎,沈墨卿眼睁睁看着水面冒起了泡泡。
咕噜咕噜——
沈墨卿哪里还管中不中药,扒着浴桶去捞人。
姜知闲的皮肤本就如羊脂玉般滑腻,他抓着那手臂便滑了出去。
沈墨卿一只腿跨到浴桶里,双手穿过姜知闲腋下,将人提了出来。
姜知闲钻出水面手臂顺势又抱住他的腰身,拉扯间,腰带叮咚砸在地面上。
也不是姜知闲哪儿来的力气,双手使力把沈墨卿拽得一个趔趄。
噗通——
沈墨卿栽到浴桶里,浴桶中的水溢出,拍打在地面上发出噼啪声响。
姜知闲紧紧抱着他,皮肤甚至比他还要热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