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没有的,但问题并不出在江妄身上。
谢朓曾经一度对□□接触没什么兴致。
圈子里能做到他这个位置的男人,要么家里有个深爱的伴侣,要么名义上是钻石王老五,实际上玩得很花,私生子都有一堆了。
而谢总是个纯粹的异类。
他好像天生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哪怕有人自荐枕席,浑身赤裸地躺在谢朓床上,谢朓也完全无动于衷。
他并不觉得这种互相交换体\液的事情有什么趣味,甚至很多时候光是听着就容易犯洁癖。
后来谢朓曾被人恶意暗讽那方面有问题,他还特地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结果是他很健康,单纯的天生性冷淡。
和江妄婚后稍有好转的迹象,他一被江妄盯住,什么洁癖什么没兴致全都忘在脑后,所以两人还算和谐。
就是年轻人的力气和手段时常让他招架不住。
谢朓现在也招架不住。
但不是累得,是爽的。
他脑袋都有些发晕,按着江妄的肩膀想把他推走,力气却小得像是给江总挠痒痒。
江妄像是上了瘾,入了迷,勾住谢朓就不肯放开。
他的吻技异常娴熟老练,毕竟是婚后半年就开始能轻易挑起谢朓情欲的天赋派。
趁着换气的间隙,谢朓狠狠拽了一下江妄的后衣领,“滋啦”一声,江总的定制衬衫被撕裂开来。
但已经没人计较这点小事了。
“你……还……没完了!”谢朓满目潮红,气喘吁吁地呵斥。
他唇瓣水光莹莹,说话间喉结微微滚动,“咕咚”咽下一□□换后的唾液。
江妄盯着他,眸色渐深,再度倾身过来。
谢朓吓了一跳,奈何破碎的衬衫已经没办法让他阻止江妄第二次了。
不过江妄只是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在下唇上惩罚似的轻咬,缓慢地把那里清理干净。
爱人的小洁癖他还是知道的。
“心跳好快……”江妄掐着他的腰,低头靠在谢朓的胸膛上,感受着爱人从未有过的情动反应,一种莫名的骄傲让他闷笑出声。
谢朓轻轻喘息,他有些平静不下来。
剧烈的身体反应和从前完全不同,谢总一时间无所适从。
他下巴抵在江妄头顶,大脑短暂放空。
谢朓终于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江妄变了。
五年的时间,承受了失去爱人的巨大痛苦,顶着压力掌管谢氏大权,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等到他,江妄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听他引导的乖孩子了。
再也不会被谢朓牵着鼻子走了。
而很显然,江总已经找到了另一种拿捏谢朓的方式。
江妄直起身,捧住谢朓的脸,问:“怎么办?”
“以前每次都是,要叫我老公才能继续的。”
谢朓这会儿真的很难受,他体温升高得比江妄还夸张,两人相贴的地方,明显是他更精神一点。
臭小子——!
从进门到现在一句真话都没说过!
谢朓眯了眯眼睛,强大的心理素质足以克制生理反应,他手探下去戳了戳,“你要是不行就早说,毕竟江总现在也不年轻了。”
江妄嘴角向下撇,他忽然悲伤地发现,自己很有可能面临着从前吃不饱,以后吃不完的境遇,谁听了不说一句可怜。
江妄恶向胆边生,他把怀里的人抱起来,往浴室里走。
“做什么?”谢朓下意识把自己挂在江妄身上,不明就里地问。
“洗澡!”江妄表情冷漠道:“才亲一下而已,反应别这么大,不像他。”
谢朓:“……”
很好,江总终于说了今晚第一句大实话。
江妄松开手把谢朓放下,他脚软得厉害,被江妄抬手扶住。
谢朓头抵在江妄肩膀上平复了一下呼吸,阴阳怪气:“江总要求可真高。”
事儿精。
江妄笑了,他指尖在谢朓唇边打转片刻,道:“我对年轻人没兴趣。”
谢朓按着江妄的肩膀硬生生把人推离浴室。
他留下一个咬牙切齿的笑:“你最好是。”
“砰”地一声,浴室的门被狠狠关上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
谢朓用强大的意志力战胜了身体本能。
而且他和江妄分开之后,心跳逐渐回归平静,开个花洒的功夫就逐渐没有了兴致。
他冲凉水澡的过程中陷入沉思。
他的心理状态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只是对江妄多了一些怜爱,但被江妄挑起的情动反应却额外剧烈。
难道真是他以前不行?
——不信。
肯定是年轻人精力太旺盛了。
谢朓带着一身冷气走出浴室,江妄已经收拾好沙发上的狼藉,原本凌乱的毯子被拿走换了一条新的。
江总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资料翻看,表情漫不经心,带着几分餍足。
一看就知道调查结果还在某人的接受范围之内。
江妄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把之前对陈熙的调查二次返工,并没有找到对方和谁谈过恋爱的蛛丝马迹。
倒是有个人和陈熙走得很近,尤其是他出了孤儿院之后,来往明显比之前频繁。
谢朓走到沙发边上坐下,一眼就看到了资料上被重点关注的人名——陈思起。
他一挑眉,心说难不成原主已经暗恋成真了?
江妄见他探身过来,便随从地把手里刚打印出来的资料塞给谢朓,他回房间拿了空调被,批在谢朓身上。
谢朓也是被他伺候惯了,半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人……”谢朓刚要说些什么,江妄的目光便追随而来。
“认识?”江总声音硬邦邦地问。
谢朓指了指沙发边上原主的另一部手机,示意他去看聊天记录。
“以前孤儿院的朋友。最近没怎么联系过了。”
谢朓往后翻了翻,除了陈思起根本找不到另一个潜在对象,“就没了?”
江妄冷哼一声,“你还想有多少个?”
谢朓瞥他一眼,抬手在自己唇上点了点,“怎么,我像是那种不受欢迎的类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