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梵因回到了家,卡蕾把武器从浮空梭上搬下来。她刚接到阿梵因的通知,就立刻带着武器驾驶浮空梭去到了会场,卡蕾一向都是认为阿梵因做什么都是正确的,而自己也愿意帮助她做任何事情。
“主人,饿了没有?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卡蕾一边把武器放回武器库,一边扭头对阿梵因说。
“不了,卡蕾,我想沐浴睡觉了。”阿梵因站在窗边看着月光。
卡蕾操作家里的尊享者系统,将武器隐藏在墙壁暗室武器库里,最后给阿梵因整理了床就出去了。
深夜,阿梵因沐浴完坐在沙发上看书,这时,一个黑影身手敏捷,速度飞快从窗外闪进屋内,向阿梵因走来。
阿梵因站起身从柜子上拿起枪,指着他:“你还敢回来,你的任务结束了,你该走了雷伽烈,这里不属于你。”
雷伽烈走向她,站在她的枪口前:“这里当然不属于我,但你属于我。”
阿梵因惊讶看着雷伽烈笑了,笑容看起来有些冰冷:“你是我的奴隶,我允许你逃走,你应该感激我放你一条命,而不是痴心妄想!”
“如果你想死在我手里,我也是不介意的。”枪靠近雷伽烈的胸口,雷伽烈没有躲。
雷伽烈朝她走的更近:“好,我愿意死在你手里,你随时可以开枪!”说完雷伽烈一把拉住阿梵因的手臂,把她带到怀里,咬住她的嘴唇。
在跑来这里的路上,雷伽烈觉得自己很想念她,想的心脏有些疼,所以他不顾一切的跑回来了,他应该跟着小队一起回到人族军事基地,但他还是不由自主来到了这里,这个夜夜留有温度的地方,他们经常深夜聊天说笑,这个房间好像独立于这座城对他两而言是唯一安全的空间。
雷伽烈不喜欢空中之城的一切,但他居然开始牵挂这里的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陌生让他恐惧,让他非常不适应。
阿梵因一把推开他,用枪托朝雷伽烈的头狠狠砸去。
雷伽烈感觉自己的额头有血淌出来,温热的血流了半边脸,但雷伽烈感觉不到疼。
“雷伽烈,你想留在我身边?那你愿意永远不摘掉你脖子上的项圈吗?”阿梵因伸出手勾住雷伽烈脖子的项圈把他拉下来与他对视。
阿梵因知道他不会愿意,他当然不会被驯服,一路以来雷伽烈杀了所有想要掌控他,逼迫他,企图使他屈服的人。雷伽烈不接受很多的现实,所以他一直伤痕累累,所以他的眼里燃烧着愤怒和杀戮。
阿梵因想这是一双她喜欢的眼睛,也许是因为她心里也有同样的愤怒,也同样拒绝接受这样的现实。
雷伽烈在阿梵因冰冷的眼神里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悲伤,雷伽烈觉得她好像被赐予了一切,但她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得到,或者她想要得到的也早已经失去了。
雷伽烈握住阿梵因的手,感觉她的手非常冰凉,他对她说:“阿梵因,你拥有我,永远不会失去!”
失去?阿梵因的心脏开始绞痛,她似乎曾经拼命想要拥有过什么,但是最终还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夺去了,或许是父亲,或许是她自己。所以她时常觉得自己面目全非,看不清脸,她心里黑色的情绪开始绞缠起来。
阿梵因看着雷伽烈笑了:“我们拥有不了彼此,你忘了,反抗军阁下,我们是敌人,总有一天,你的任务名单上可能会出现我的名字。”
“我不管。”雷伽烈说。
“可这才是现实。”阿梵因疑惑这人怎么开始耍无赖了。
“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