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絮带了好些糖葫芦回来,剩下的常尧带回来给他家的丫头,瞧着自己身后不远其后的小孩子,陈絮停了脚步,露出无奈。
“你就这么怕我?”
少年低垂着脑袋,默不作声,陈絮走一步他便后退一步,陈絮道:“你若在后退一步,我便跟你家公子说,换了你。”
少年立刻不敢在动,小声不安道:“你别跟公子说。”
“是么?”她扬起明媚的笑容,缓缓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俯身,笑着说:“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少年默了默,陈絮吸了吸气,故作无聊道:“唉,我觉得还是青书那家伙好。”
“他哪里好了。”少年气鼓鼓的小声辩解,一脸不屑,吵吵嚷嚷的只会给公子丢脸,不然保护人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交给他不交给青书,他就是比自己没用罢了。
陈絮瞧着整日里沉默寡言的人,竟也露出生动的情绪来,到底还是小孩子。
“他哪里都好。”陈絮高深的开口,少年皱眉不乐意了,偏头不看她,下一秒他的手里塞进三串糖葫芦,顺道摸了摸他的头,“甜的。”
“我不能吃。”群玉顿时不知所措。
他们暗卫一般规定饭食,过多不能食,不合规矩,说罢就想还给她,却不敢碰她,样子懊恼。
下一息,面前的女子屈起手指,弹了弹他的额头,笑道:“就咱两,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快吃吧,等绵绵那丫头发现,可就没了。”
“不……”他还想拒绝,她却转身离开,群玉盯着手中糖葫芦,半响后他想揣进怀里,姑娘却能看见似的,头也不回道:“不吃化了可就浪费了。”
少年这才缓缓递到嘴边,咬下一口,丝丝酸甜入口。
陈絮将糖葫芦装进匣子中回到家时,分别给了绵绵和孟冬。
陈絮洗去一身烦躁,安然躺在床上,绵绵却在一旁安心吃着糖葫芦,陈絮实在受不了房间里有甜气,将她赶了回去睡觉。
直到后半夜时,她觉得身后有异动,正想起身时,一双手搭在她的后腰上,滚烫的身躯清晰。他说:“是我。”陈絮躺了回去,夜色蒙蒙,陈絮耳尖却有人轻轻吻了上来。陈絮困倦,睁不开眼睛,感觉到唇上轻触,她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她醒时,陆荀不知何时醒的,正看着自己,陈絮扯过被子蒙住自己露出一双眼睛,陆荀唇角笑意分明。
“不是还有半月才回么?”陈絮开口。
陆荀含笑道:“怕某个人想得紧,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哼,某个人是谁可得说明白了。”陈絮傲娇的说,陆荀漂亮的眼眸中笑意溢出,“是我。”俯身,凑近,来到她的耳旁小声,“是我想你想的紧,时时想与你耳鬓厮磨,不负良辰美景。”他坐在一旁看着自己。
陈絮顿时脸红耳热,从被窝伸出手想推他,陆荀顺势捉住她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脸庞,眼神勾人。
陈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抵挡不住陆荀撩拨自己,不禁口干舌燥。
却瞥见陆荀喉结上下滚动,炙热深邃的眼神□□渐深。
他气息凌乱,微闭眼眸,想忍一忍。
可原本抓在的皓婉转了转,指尖游走在他的脸上,停在他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挑起,陆荀被迫微抬头。身体顿时紧绷起来。
陈絮起身一口含住他的喉结,“嗯……”陆荀喉间悄然溢出克制不住的低哼,原本撑在她身侧手掌揉乱了被子,衣袖下手臂隐隐可见青筋凸起,腹部一股热流冲散了他的理智,浑身酥麻。
陈絮轻轻吻了吻,伸出舌头舔了舔,“错了……”陆荀难受的微闭上眼睛,声音轻颤,压根不敢看陈絮,忙求饶,身体僵的不成样子,犹如弦上的箭拉的紧绷。
陈絮看他隐忍的模样,狡黠地眯起眼睛,离开了他;等他气息平稳时,对视上他睁开的双眼,艳丽的眼尾,像只得逞后的狐狸笑得弯了眉眼,缓和过后陆荀艰难吐出一句,“下不为例。”隐忍着什么,匆匆忙忙跑下床,他那落荒而逃的模样,陈絮勾了勾唇角。
来到浴房时,陈絮倚靠在门框上,她的脸上余热未散。瞧见恢复人模人样的公子,仿佛适才失态之人不是他,翩翩公子。
“我服侍你梳洗可好?”他讨好的笑着,陈絮自然知晓他什么心思,无非是想撩拨回来;可陈絮也知晓惹过火陆荀可不轻易作罢。
她轻轻一笑,卖乖讨好,“我自己吧,不难小郎君搭手。”
陆荀居高临下逼近她,手开始不规矩,“不打紧,我向来习惯伺候人。”他何时还会伺候人了,陈絮不由得想,下一瞬,陆荀将她横抱起往浴房走去,修长漂亮的手轻轻一勾,胸口的系带松开,待露出春色时,他眼帘低垂,怎地移不开,那股压下的感觉又来了,这次更加汹涌无比。
浴房轻纱,昏黄的灯亮,陈絮耳根红透了,别扭不看他。偏偏某人将她抵在柔软的架上,圈在自己身体之下,空气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陆荀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长睫轻颤。他脸颊亲昵的蹭了蹭了她的脸颊,贪婪地贴在脖颈边嗅着她的味道。
呼吸渐渐粗重,尤其是陈絮身上的香味,愈加点燃他的□□,他低头,学着她的样子,含住。
陈絮身体轻颤,绵软无力跌落时,陆荀伸手托住她的柳腰,尖牙厮磨在柔软上,陈絮只觉大脑瞬时一片空白,浑身酥酥麻麻的颤意。
她难耐紧咬着唇,脚趾蜷缩,“你……”陈絮只觉难为情,却着实推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