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青书唤他。陆荀没好气看了他一眼。
谁又惹着他了?
“你最好是有什么遗言。”青书听到这句话时瞳孔震惊,遗言?他?
“有人接公子回,我便不送客了。”陈絮不想继续纠缠,说完就离开。
陆荀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双手垂落,他这几日像什么又算什么……
“公……公……”
“别喊了,何事?你来干什么?”陆荀愤愤不平,见陆荀面露寒色的样子,青书懵声:“夫人说你再不归来,
她命人将你绑回去。”青书偷偷打量他,谁又惹着你了?
“知道了。”他转身离开。
青书盯着桌上饭菜,这都是些什么菜,这几日他家公子吃的就是这个?还有这鱼烧成黑乎乎的,一看就没胃口。
陈絮原本想午枕,瞧着窗台上的账薄,眼下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翠绿的枝芽放在瓶中,细影落在桌上,陈絮拨弄算盘,提笔标注。
此时传来敲门声,陈絮头都没回道:“进。”
这几日花植,人力支出,她都盘算清楚,算清后再由海掌柜记录,今日做好明日让海掌柜带回。
过了须臾,陈絮才想起什么她转头看到陆荀正在看她,触碰到他的视线时,陈絮不动声色合上了书。
他走过来,步伐从容,一副气定神闲,陈絮不知他为何会出现,刚想起身他倾身将自己困住,淡淡香味袭来,她皱眉:“怎么是你?”
“有些话总得说完才能离开。”他轻笑。
陆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姣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耳垂上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幅度轻微晃动,陆荀想抬手,又强压了回去。
陈絮看陆荀眉眼间犹豫,不禁好奇。“你想说什么?”
陆荀轻笑,拉开椅子,他上前一步,陈絮为了不碰到他往后退,腰生生抵在桌上,双手被迫撑在桌沿,正当她发火之际,少年先发制人问她:“你当真一点都看不出?”
陈絮心想,她眼睛不瞎。
她直视着他,他凑近双手困住她,陈絮抬手推开他,他似有察觉捉住她手腕握在手里,“松手。”一时间她有些慌了,胸口微喘,不悦极了。
陆荀不由分说将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间,轻轻一碰与他面对面紧紧相贴。
“你……”陈絮咬牙切齿,奈何身体被禁锢,稍微一动都能碰到他。
真是人要脸,树要皮──他怎么敢的?
“什么?”陆荀闷声闷气,不管不顾下巴轻轻枕在陈絮肩上,眼帘垂落。陈絮脸烫得不能再烫,哪怕她在迟钝,如今被人搂在怀里,是什么情况不言而喻。
陈絮扯着他的衣裳推他,身前的人纹丝不动,稍稍动一下,他环着她的腰身手收紧一分。陈絮踩着他的锦靴他丝毫不在意,用腿轻轻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让陈絮不敢在动。
“我喊了?”陈絮说。
“你喊我就堵。”
这不是人说的话,她的心一沉,怒火难熄。
“你要点脸行吗?”
“要脸你能喜欢我吗?”陆荀问得很诚恳,陈絮堵的哑口无言。
好在一会儿青书不停呼唤,陆荀赫然松开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当真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陈絮低头沉默,伸手推开了他,“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她毫不留情开口。
“但愿吧。”陆荀眼眸温和,随即对她说:“我等你回来。”他们之间没什么,非要说这么亲密的话做甚,陈絮刚仰头张嘴,陆荀眸光动了动,俯身飞快地贴向陈絮的唇轻啄了一下。
陈絮意识到他做了什么事,整个人都震惊了,回过神后她随手抓起物件朝他背影扔去。
房间空落落的,那人早已消失不见,她怅然摸上嘴唇,好似适才之事明明发生过又似大梦一场,她温怒:“可恶地混账。”
陆荀走后,陈絮出神想了会儿,傍晚时绵绵归来,讲着这几日里发生的事,见陈絮绕有心事,她只得拿出糖来哄她,陈絮摇摇头。她交代完海掌柜,自己则在院子里躺下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