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明日你烧饭。”陈絮扬起笑容,内心松了口气,看来小瞧他了,不是个娇生惯养的。
“那既然公子早歇。”陈絮说完转身离开,门关上时,陆荀露出心虚的样子,忙跑下楼,刚好碰见荷月正在收拾碗筷,他温和道:“大姐姐,我瞧你辛苦了我来吧。”他伸手就想去拿碗,荷月诧异,却礼貌道:“哪有客人做这些杂事儿,公子去歇着便是,别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她抱着盆往灶房走去,没料到陆荀跟了上来。
他站在灶房里,安静盯着荷月,荷月被人这么盯着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一声。
“公子,怕是有事同我说吧?”荷月猜想,毕竟他虽有礼貌却疏远,他屈尊降贵客气,要是猜的没错,公子脸皮薄不好说什么,得她先开口。陆荀行了一礼,吓得荷月一愣一愣,她无措抓着身上衣裙,眼睛看着他。
陆荀才道:“可否教我做些饭菜,我支付酬金。”说的诚恳,拿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
荷月回过神,原来是这事,她接着道:“不必如此麻烦,我家嫂子在镇上饭馆里做厨娘,这几日她家儿媳生了孙子回家,我同她说过了,公子跟东家的饭有着落,再者说像你们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何劳吃苦。”
她拿过想要递回,陆荀没接。
他为难:“我在你们东家面前夸下海口,总不能打脸吧。”
还有这事?荷月忍住笑,任是坚持:“行,我教公子,这钱我不能收。”
“理当收下,大姐姐出门总少不了打点些。”陆荀诚恳道。
荷月不再坚持,自身开始同淘米教起,原本她做个示范,哪曾想公子要身为,荷月没阻拦;她道:“菜洗净放砧板上切,切记不要切到手,拿刀的手要距离,对的。”
“公子明日烧鱼时记得莫要放辣,姑娘不喜,鱼里放些糖,就是这个陶罐。”荷月抱来调味罐子摆放在看得见的地方,叮嘱了几句,陆荀专注的神情,看着炒好的两个菜,荷月夹了一筷子点头。
“不错,公子只需按这几个方法来便好,烧菜不麻烦就是繁琐些。”
“今日多谢大姐姐了。”陆荀诚恳,荷月忙表示没什么,见他离开。
“公子,银子……”忘拿了。
“大姐姐收下便是,不然我过意不去。”走到门口的人转身说道,荷月才道:“多谢公子。”
夜色已是浓重,稀稀点点的灯笼摇晃,陆荀拿过香膏洗手,却闻见茉莉花香,今日一人回来时沾染的茉莉花香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尖。
清晨,绵绵一行人离开,陈絮站在院子里瞧见陆荀还没下来,她留了张纸,喊孟冬去了田间。
今日她找人挖了水渠,弄些水车,到时灌溉也方便些,村妇见她而来,客气喊了喊;在田间里忙碌,闲暇时围坐一起,谈着闲话家常。
陈絮喝着茶水,坐在椅子上,听到冯家婶婶讲道。
“镇上可出了件不得了的事,赵家公子与教书先生女儿心生爱慕不曾想那公子已有婚约在身,赵家去王家退婚,事情越闹越大最后不知怎的,教书先生把女儿许配给了别人家。我听说赵家与王家不肯退婚,娶叶家女儿是不可能了,但是做妾有的谈,读书人心气高啊,当即就不要了。”
“此事没得假,千真万确,镇上都传遍了,你说说看,名声不就是毁了,可惜了叶家姑娘。”
陈絮听完内心波澜不惊,几人说着见陈絮也在听,难免问道:“陈老板,你可听闻此事?”毕竟她从城里来,消息也灵通。
陈絮摇摇头,“并未。”
几人又聊了其他的,临近晌午时,陈絮听到有人喊自己,便见海掌柜到来。
“东家,我把钱带来了。”
“嗯。”日头灼热,热得她浑身冒汗她解开帘子,来到路边,做工的人拿出带的饭菜可是问她,陈絮拒绝才想起家中还有一个人。
看了一眼海掌柜,海掌柜笑咪咪道:“来时路上吃过了,东家不必想……”
“没问你。”陈絮淡声开口。
坐着海掌柜的马车,回到家见送饭的婶子她笑的眉开眼笑。
“陈老板,你屋里的郎君不丑嘞,是不是谪仙下凡啊。”
陈絮一噎,她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