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陆荀着实难熬,他只是吃醉酒醒来就撞见一姑娘换……换衣裳,还是那日一面之缘的人,回想刚才情景呼吸不畅,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解围,进退两难;陈絮若有所思他们相遇第三次,片刻后听她温和说:“今日之事还望公子保密,权当没看见。”
陆荀听着婉转动听的声音背对身点点头,他问:“那你好了没?”
陈絮一愣道:“好了。”陆荀转过身垂着眸,不敢看她一味解释:“我不知是你,并不是有意偷看,实属抱歉。”
他总要解释解释,毕竟自己真不是登徒浪子。
“无碍。”毕竟他也没看到什么,陈絮面颊余热未散,今日之事思来想去,只当运气背,不关他的事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哪怕她尴尬不已,挑不出理由怪他;进门时她不观察四周也是她的过失。
她没待久,离开时陆荀出声:“我有个东西落在姑娘店里,它对我来说挺重要的。”
她想都没想直说:“我明日差人送来。”
陆荀一怔,“不必,我今日得闲可以取回。”
眼看他都开口了,陈絮没理由拒绝,点点头。“也好。”说完转身出了门,陆荀想跟上去又怕他们一前一后出门不妥,只得看见门开又关上。
陆荀呼吸乱了几分。
门打开后,绵绵上前接过衣裳,青书听到动静看到出来的人,眼珠子转了转,屋内怎么凭空出现一个人?手中还有衣物?他家公子呢?他顾不上太多忙爬起推开门。
陆荀手刚碰到门,外面大力推开,让他始料未及被撞,忙捂着头后退一步,正想发火,“公子,你怎么了?她……她怎么会出现在房间里,她没对你做什么吧?我看她从房间出去。”青书一双眼睛充满困惑和焦急,忙着查看陆荀有哪里不对劲。
“聒噪。”陆荀推开他起身,本来无事经他宣扬生怕别人不知此事。
他看到门口去而复返的人,定了定心神。
陈絮见他额头红了一块,“要不我差人送来吧。”她想起玉佩还被自己放在家中,他若跟她去倒是说不清。
陆荀停下拍尘土动作,笑眼看她。“不麻烦,走一趟而已。”
“也好。”陈絮不好多说什么,她转身往门口走去,陆荀忙跟了上去,期间他偷偷看了几眼,院中梨花落了一地,几人沿着回廊缓缓而行,鸳鸯戏水,春日池水荡漾。
“公子今日也是出城游玩。”陈絮挑起话题。
“嗯,好友相聚,姑娘呢?”少年回答地轻松自在,步伐跨的与身旁女子一致,时时关注她的步伐,慢了他减缓,却步步紧跟她。
“亦是,打发时间罢了。”她扬起笑容,陆荀见她面容,压下心中情愫,他们来到门口告别。
陈絮上了马车后卸下伪装,一阵懊恼抓住绵绵的胳膊忙问:“怎么办?”
精致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慌张,也怪她鬼使神差将玉佩带了回去。
悔之晚矣!悔之晚矣!她肺腑道。
绵绵傲娇扬起下巴,一眼看穿姑娘的心思,最后露出暗恋神情宽慰说:“适才我看你来回在门口踱步就猜到姑娘心思,早让人把他们马车动了手脚。”
陈絮微愣后,瞧她,失笑一声,何时变得这般聪明了?
陆荀看着离去的马车,转身把银子塞进青书怀中,激动说:“青书,你今日做得极好。”
青书顿时吓得不知所措,低头看着银子只觉得烫手,不明所以,他支支吾吾唤道:“公子。”
却见他家公子沉浸在幸福中,明亮的眼眸亮晶晶,陆荀见他懵懂,唇角扬起,气定神闲道:“下回遇见她,尽量找机会说话,我定然好好赏赐你”
青书越听心越沉,阖张嘴:“公子。”他不会得了失心疯?还是鬼上身?
青书不敢说真话,前些日大人禁足他,好不容易解脱心却乱了。青书再次看他,视线从他脸上扫过,他家公子长张极其漂亮的脸,只不过智商却是美貌换得,他觉得公子遇到这位陈老板就不是他自己了。
“你说陈姑娘走了?”
“正是,她交代过的事,物归原主,还有消肿的药膏。”海掌柜把东西双手奉上,陆荀心情一落千丈,眼巴巴赶来,都怪青书驾的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