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墨成用力地点了点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应该……应该是这个,我也不确定是不
是,但里面有个女孩看起来和图片上的有点像。”
终于,墨成停下了滑动,点开了一个视频,将手机递到蒲文面前。视频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在一个昏暗的角落。
一位意识不清的女孩正被几名男人掌掴,虽然无法反抗,但也能从女孩的脸上看到惊恐。
身后的背景摆放着冰凉令人不寒而栗的各式各样刑具。
画面有些不堪入目,蒲文皱着眉头,身为图侦的他很确定视频里的就是受害者。
“这是谁给你的?”蒲文有些激动。抓住墨成的胳膊。
巨大的体型差要墨成难以挣脱,只能一脸恐惧的看着蒲文。
蒲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轻轻松开他:“你先调成飞行模式。给我来。”
蒲文牵着墨成的手离开。墨成跟在蒲文后面,有点不知所措。
“别怕,我只是取个证。”蒲文回头笑着对墨成说。
回到办公室,江宜和秦阳正弯着腰一点一点捡起地上的报告。
“这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别怪他。”秦阳捡起所有文件,拉着江宜进办公室。
江宜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没怪他,我是怕接触这些东西对他不好。”
秦阳将桌上堆成一堆的文件整理了一下。
江宜则是坐在一边抱着胸,低垂着眼睛,看起来很生气。
“别气了,喝杯茶吧。”秦阳给江宜倒杯水,递给他。
秦阳双手插兜站在江宜面前,“我从小就是孤儿,长大之后当警察也没什么时间交朋友。”
“你那么自然熟,还少朋友?”江宜喝了点水。气氛缓和了些。
秦阳蹲了下来,握着江宜的手,“你不一样,我们从小就认识。”
江宜微微一怔,随即抽回手,别过头去:“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我也不记得了。”
秦阳却不以为意,又凑近了些,目光温柔地看着江宜:“可在我心里,有些感情是不会变的。我记得就好,我们迟早会再次成
为彼此最重要的人。”
江宜的耳根微微泛红,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别说这些了,还是先看看案子吧。”
秦阳也站起身,走到江宜身边,揽过他的肩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你也对我有一样的感觉对吧。”
“喂,两位,我还在这里呢。”身后的鹿笺看着两人有些无语,“能不能注意点影响。”
江宜轻轻拍开秦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故作镇定地转身。
拿起桌上的文件,试图转移话题:“先看看这个吧,鹿法医送来的,说不定里面有关键线索。”
“你看的是工作报告。”鹿笺拿起桌上另一本文件递给他。
秦阳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但也没有继续逗弄江宜,而是正色道:“对,先看报告。鹿法医,有什么发现吗?”
鹿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翻了一下白眼:“从初步尸检结果来看,死者生前遭受过严重的性虐,身上有多处淤青和骨折。而
且,我在她的体内检测到了一种罕见的麻醉药物成分,这种药物一般只在特定医疗场合使用,市面上很难获取。”
“麻药?什么时候。”秦阳挑了挑眉。
“大概两周前了,体内精斑也显示最后一次性行为大概是两周前。”鹿笺抱着胸斜着
江宜的眉头紧紧皱起,“这么小的孩子,这么狠心对她下手的。”
“估计是‘红花娱乐’的手笔了。”鹿笺低着头轻轻的说着。
“为什么这么说。”江宜听过这个,就是一群通过网络传播□□物品的地下组织。
鹿笺眯着眼睛想了一会:“也不是很确定,我只是觉得她受伤情况和红花其他受害者有一定关联。”
“这种麻药能看出是那种吗,能从这下手吗?”秦阳对鹿笺说道。
鹿笺摇了摇头:“自配的,计量及其不稳定。不像是药企出品。”
秦阳叹了口气坐下,往后一靠:“看来,还是一个有点棘手的组织了。”
鹿笺汇报完之后,转身离开。
两人都坐下,仔细看着文件。
“不对,蒲文呢?”秦阳总觉得少了一个人,终于发现消失的蒲文了。
“刚刚和墨成出去了,还没有回来。”江宜眼睛都没抬。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阳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出去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