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看到江宜,嘴角微微上扬,走了过去。“怎么,还担心我呢?”
江宜冲着他笑了笑,“少自恋了,只是看看你死没死。”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了些。
“刚刚,对男人的询问结束了。他承认了死者死亡那天曾和死者约定在家发生关系,不过他否认了见过死者,并说他进去的时
候现场已经很乱,他声称只是趁乱拿了点东西。”江宜收起玩笑,认真道。
秦阳眼神变得严肃,“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男人有很大的嫌疑。那店员呢?”
江宜沉思半刻,“蒲文查到了店员已经购买了今天下午通往其他地方的车票,已经带人去拦了。”
秦阳看着江宜若有所思:“那死者丈夫呢?”
江宜没想多久:“小周查了丈夫这几个星期的行程,案发时间段男人的车辆显示在本市。还有,现场目击证人有一部分指认几
天前看见过男人出入公寓。”
江宜记得很清楚,如果秦阳问的是蒲文估计还得现场查资料。
“小伙子,有前途。”秦阳好像突发而已,拍着江宜的肩膀和老干部一样说着。
江宜扭捏的躲过秦阳的触碰,闪到一边说谢谢。
“那你可以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不记得我?”秦阳问道,看上去很认真:“你是经历过什么意外吗?还是什么打击。”
江宜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不是因为什么特殊意外,我并不记得,而且我身体挺好的。”
秦阳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他小声说着。刚刚闪到一边的江宜没听清。
“和其他人一起去抓人吗?我要蒲文写卧底计划,应该能在下午前通过。”秦阳换了一个话题。
工作上的事情江宜还真不好拒绝秦阳,只好点头。
卧底工作还算轻松。
只是换上便服去车站晃悠,看到嫌疑人只好想办法在少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将他抓住。
秦阳和江宜也算是在场卧底里面唯一一个事先见过嫌疑人背影的了。
但为了以防意外,两人还是带上棉帽口罩。
火车站西广场,正午。
秦阳把连帽衣的帽子扣到江宜头上:“目标右腿微跛、左肩前倾,走路时习惯把重心压在左脚,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江宜“嗯”了一声,目光穿过人群。
但视线却落在了车辆反光出两人的倒影上。
秦阳还是穿着那身蓝色的衬衫,头发输在后面,看着很利索。衬衫塞进裤子里,虽然是老干部穿搭,但秦阳的身材保持的很
好,看着是一个很性感的倒三角。
江宜视线一路往下,嗯...屁股也很翘。
此时的秦阳忽然转身,一下就碰上了盯着自己特殊部位的江宜。
“江宜。”秦阳一脸严肃的看着蹲在地上忘关自瞄的江宜。
江宜心虚...江宜目移...
恩...转过来,也很翘。
“注意影响,我知道我很有吸引力,但现在在外面。”秦阳将江宜提溜起来。
其他人大概都准备好了,行动要开始了。
秦阳压低声音:“我去闸口堵,你绕到便利店出口,防止他反向溜。”
江宜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却在迈步瞬间被秦阳抓住手腕。
“别逞强,有事先喊。”江宜回头,先看到的是秦阳那张脸。
江宜轻轻挣开,嘴角勾了一下:“秦队,你才别逞强,左手还吊着呢。”
车站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时响起列车到站的提示音。
秦阳和江宜混在人群中,观察着人来人往的群众,紧紧锁定在几个出入口。
“他应该还没进站,”江宜低声说,抬手调整了一下口罩,“蒲文那边已经守住了B口。”
秦阳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左臂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脸上看不出丝毫异样。
死要面子活受罪。
江宜还是小片警的时候,曾在火车站钓鱼执法抓过扒手,结果一天下来除了好心给人搬了一天的行李,一个扒手都没摸到。
结果回去之后发现自己兜里的钱包不见了。
江宜:我恨扒手。
好在只是由于伪装,里面没什么东西。
又是这个火车站。
江宜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他闻不得烟味。
自从那场爆炸之后,一闻到烟味江宜都会头晕恶心。
火车站人多,角落里面常年有人窝在一起吸烟,经年累月即使现在没有人抽烟也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江宜带着口罩,下意识想远离那片区域。
他刚往旁边挪了几步,就感觉有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江宜不动声色地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人物,人群来来去去,没有人停下来观察。
但是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并没有消散。
此时的秦阳似乎有发现。捏着麦,但好像不方便说话。
江宜听到讯号顺着秦阳朝向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外套、右腿微跛的男人正拖着个黑色行李箱往进站口走。
秦阳已经不动神色的悄悄挪到了嫌疑人身边,似乎想确定什么,又或者在等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