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阿姆斯特丹,市政厅登记后,某运河畔酒店的套房
窗外是阿姆斯特丹运河区宁静的夜景,古老的建筑倒映在粼粼水光中,游船的灯光像散落的珍珠。窗内,暖黄的灯光下,气氛却有些……微妙。
“不行,今晚必须我当攻。”
林屿晏刚洗完澡,发梢还带着湿气,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却努力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他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站在床边,看着靠在床头、好整以暇的沈沐阳。
沈沐阳刚吹干头发,柔软的发丝自然地垂着,少了几分年少时的凌厉张扬,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慵懒和……欠揍。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带着玩味和势在必得的弧度。
“哦?理由?”他慢悠悠地问,拍了拍身边的床垫,“晏晏,过来。”
“理由就是……今天是我们结婚,法律意义上真正的第一天。”林屿晏没动,耳朵尖有点红,但语气努力维持着镇定,“我觉得,这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应该由我来主导。”
“历史意义?”沈沐阳低笑出声,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所以,历史的书写权,你想抢?”
“……对。”林屿晏梗着脖子。
沈沐阳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尖软得一塌糊涂,又痒得不行。他不再靠着了,坐起身,长腿一伸,下了床,几步就走到林屿晏面前。
距离骤然拉近,熟悉的沐浴露和沈沐阳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笼罩下来,林屿晏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沈沐阳伸手揽住了腰,轻轻一带,就跌进了他怀里。
“喂,沈沐阳,我还没同意……”林屿晏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沐阳没给他继续“讲道理”的机会,低下头,直接吻住了他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力度,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是一个缠绵又深入的吻。林屿晏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沈沐阳熟悉的气息和技巧下软了身子,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沈沐阳的脖颈,生涩又努力地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林屿晏眼尾泛红,嘴唇水润,瞪向沈沐阳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是蒙了一层水汽。
“耍赖……”他小声嘟囔。
沈沐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深了深,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而是搂着他,转身走到房间靠窗的柔软沙发旁。他自己坐下,然后手臂用力,将林屿晏稳稳地抱到了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
“你……”林屿晏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过于亲密,让他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挣扎着想下去。
“别动。”沈沐阳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尾,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诱哄,“谁耍赖了?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么,老公?”
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贴着他耳边说的,气息温热,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林屿晏浑身一颤,耳朵瞬间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你……你别乱叫!”
“乱叫?”沈沐阳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他的,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映着灯光和他惊慌害羞的模样,“我们是不是刚在市政厅,当着公证人的面,交换了戒指,宣了誓?”
“……是。”
“法律上,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伴侣。”
“所以,”沈沐阳的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是细密地啄吻他的唇角、下巴,然后流连到耳垂,轻轻含住,用气声说,“我叫你‘老公’,天经地义,是不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