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她被“纠正”过来了!
暑假过后她升到了初中。
初中时她夹着尾巴低调做人,尽管也被言语侮辱过,但每次她都反击过去,有的时候她会一个人单挑整个班级,其实不至于整个班级,而是由那个带头挑刺的人煽动起来的群体,剩下的或沉默看戏,或胆小怕事,或埋头学习,事不关己。
一次一个男生让她周五下午校门口等他,他找人收拾她。
周五放假她真就在校门口等他了,只不过手里拿着块板砖。
心里想着:来吧,生死单挑,老娘不怕。
手却抖如筛糠。
等了大概半小时的她鬼影都没见着,她一路上提着板砖走回家的。
进门后柳稚一脸疑惑,问她把砖拿回家干嘛?
她把前因后果一说,柳稚眼神骤然冰冷,坚持要给她教空手道。
“不…不用,这几日我上下学拿着它就成,那龟孙绝对不敢打我。”
可她知道,柳稚话本就不多,还除了谈恋爱之外老是放养她,一旦说出口,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去的。
她才初一啊,就开始了之后长达十几年的武术训练,无论严寒酷暑,春暖秋凉,无论她和柳稚吵架与否,武功是她必须要练的。
这也为以后的攀岩活动游刃有余打下了扎实基础。
在弱肉强食面前,法律既是弱者安全屋,在有些时候也是弱者的枷锁,更确切来说是懦弱胆小者。
更何况法律也是由人定义的,咬文嚼字断章取义也能将一个不公平的案子一锤敲定。
(隐约记得有公民审判团这个保障公平裁判的东东存在的欸。)
柳筱筱提着一块板砖站在学校门口的那半个小时抱着最糟糕不过弄死一个人的狠辣,那个时候她虽对法律一知半解,但失手杀一个人对她来讲仍是一个不能触碰的法治底线,她不想坐牢,虽然她还小,不用坐牢就是了。
可她要的不是因为小而不用坐牢,而是因为她只是反抗了被霸凌的处境才不用坐牢,这两者的背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意思,她希望有人能夸她一句勇敢。
在这一点上,柳稚做得比任何人都好,尽管她什么也没说,但给她教空手道这是一种无声的肯定。
但她在学校里就“遭殃”了,有人传她有精神病,说她长得很像电影里白雪公主的继母,说她蛇蝎歹毒,说她会杀人,一定要远离她。
可能除了那个坐在她后面的男孩外,其他人的关注多少带着一点嘲笑或避讳。
起先她会反省她是不是真得错了,她要不要改变一下交一两个朋友,要不要靠一些手段得到同学的认可,她采取的“手段”就是猛抓学习。
到了初二,她的确得到了些许优秀学生的侧目,不再是透明人。
她却并不骄傲于此,除了学习她和他们无话可谈。
地理成绩数次第一名的时候她想好了长大后要周游世界,长大后才知道她的梦想多么得奢侈。
在大学她身边总算是同一频道的人了,三个舍友的终极目标也是周游世界。
她考上了一所C9,身边的同学和舍友们注重个人隐私,说话礼貌客气,个性分明,并不排斥异类,也不会在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不管学习还是娱乐都各做各的,独来独往也并没有多么稀奇,却总多了些疏离。
舍友们闲暇时或沉浸在游戏世界里,或沉浸在小说世界中,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她很喜欢大学的生活。
至于周游世界的终极目标,对现在的她来讲,那完全是小菜一碟好吧,她随便御起镔铁剑绕地球经纬转上一圈那是so easy的事。
等等…!
御…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