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天品冰灵根,”长宁真君对铸剑峰的做法嗤之以鼻,“他们见死不救,差点让太微宗错失了一个天才。”
掌门这才仔细看向谢兰茵,见她年纪虽小却不卑不吭,不由点了点头笑着说∶“的确是个好苗子。”
谢兰茵望着那双带笑的和善眼睛,想称呼他又不知道喊什么。
“叫师叔,”长宁真君摸了摸她的头发,“他虽是掌门,却也是师父在宗门内的师弟,跟咱们很亲近。”
“见过师叔。”谢兰茵跟着喊道。
“好孩子,”掌门高兴地笑起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精巧的法器送给她做见面礼,“明日师叔便去参加你的拜师礼。”
“好。”
“她与我有缘,”长宁真君见状语气柔和了一瞬,“就连她的名字也是我取的。”
灵虚真君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这从何说起?”
长宁真君却不做解释,而是道∶“时间不早,我们该回去了。”
说完她不做留恋,带着谢兰茵朝外走去。
“你啊,”掌门站起身来送她们,语气颇为无奈道∶“就算罚人也要有个数,毕竟筑基弟子只有二百年寿龄,消耗十年在静心阁,如何能不教他们生出怨言?”
长宁真君不以为意,“他们心思狭隘鼠目寸光,既被我碰到便不能轻易绕过。”
掌门摇了摇头,“铸剑峰长老就那几个弟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我做主减了七年,给他们一个教训就是了。”
长宁真君当即皱起眉头,却在看到掌门为难的神色时,又化作了沉默。
“我知道了。”她没有纠缠,带着谢兰茵御剑离开。
掌门站在原地,身影很快成了一个很小的黑点。
谢兰茵微微回过头,看着那匾额鎏金的大殿,仍然如同做梦般,没想到自己竟如此轻易就成了修真者。
片刻,长宁真君便将她带到了无极峰,此处虽然没有掌门所在的主峰巍峨,却是琼楼叠榭,灵气浓郁。
谢兰茵更加确定她在太微宗的地位,也明白自己找了个不同凡响的师父。
长宁真君把她带到离自己不远的院子,丢下一堆秘籍后,便让无极峰的侍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翌日下午,无极峰被装扮的喜气洋洋,掌门御剑过来,见证了二人的收徒礼,又给了谢兰茵几样宝物后才转身离开。
谢兰茵从此便在无极峰住下来,白日在长宁真君的指导下练剑,晚上便连夜修行,一刻也不曾松懈下来。
“每日必须挥剑万下,”长宁真君对她的要求尤为严格,“若做不到,便不许吃晚饭。”
无极峰门口的石头上到处都是她砍出来的剑痕,起初她每日挥几千下便双臂乏力,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但随着时间流逝,她挥出的剑越来越有力,砍下的痕迹也越来越清晰。
不知不觉,她竟真的能挥到万剑。
此时,她的修为也到了炼气三层,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长宁真君嘴上不说,心里对她这个弟子却颇为满意。
她不善言辞,鼓励谢兰茵的办法就是给她灵石和各式各样的灵宝。
谢兰茵的屋里随处可见稀有的灵花灵草,储物戒中也堆满了灵石丹药和法器,就连逃命用到的符纸,长宁真君也从不吝啬。
如果说谢兰茵起初还怀疑长宁真君是否会亲自培养她,此刻便深切体会到了她的重视与偏爱。
她嘴上说她不好好修炼就要如何惩罚,却从未真正对她动怒,反而用极为笨拙的方式来靠近她。
谢兰茵不知道其他师徒的相处境况,但每每面对长宁真君外强中干的狠话时,心里的坚冰在悄然融化。
她更加刻苦的修炼,修为突飞猛进,很快便来到了炼气六层。
此时她已经在太微宗生活了半年,长宁真君开始教她长生无极剑。
“这是只有天品冰灵根才能修炼的秘笈,”长宁真君特意换了身干净利落的素衣,神色出奇严肃,“也是太微宗最为顶级的剑诀。”
谢兰茵蓦然睁大眼睛,露出疑惑不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