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前程似锦,未来可期。
当然有时间记得长回来看看,看看呵护成长的向日葵。
关上门后,叶言之吐出一口气。
-奇怪明明秋天是丰收圆满的季节,为什么总会有离别的浪潮?
……
他不在思考,而是关上灯转身回了卧室。
有些事情,是想不明白的。
缘分来的快去的也快。
抓不住的东西,拼命挽留也留不住的。
可此时,那晚与自己告别的人近在眼前。
是错觉吗?
不,不是。
葵莉斯收起所以戾气,双眸含情的看着眼前人。
这人是朝思暮想的白日梦,她不知道这是错觉还是梦。可身上的疼让自己也意识到不是梦,她抬起手用指腹蹭过对方脸颊——
有温度。
不是错觉,也不是梦。
人确确实实出现了。
“姐,姐……”
“小葵”
回忆像个无法困住的波涛,越过闸门势不可挡的滚滚冲击神经。葵莉斯猛的抱住眼前人,对方的温度从衣料传来,恶臭不知何时被屏蔽。
她为了这一刻走了很久的路,从梦走向现实。
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她有很多事要说可是还没开口,泪先踏出了一步。她不知道凌竹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想不通最好。
珍惜当下,是她的唯一追求。
可突然叶言之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彼时:
“葵莉斯!!快放手!你中招了——!”前者瞳孔一缩,她有些不可置信的但又怀疑的看向叶言之。
不可能。
她下意识开口反驳,可很快想到——
是啊,凌竹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真的如同叶言之所说的那样,假的吗?
可触感和气息…
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耳旁此时传来凌竹墨声音,沉着与理性的意味拉回思绪,意识清晰。
“别信他…我离开你,都是因为他。”
别信他。
我离开你,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
…
这几个字在脑海里炸开,她不知道真相。却此时扮演着审判者的角色,她低下头。刘海耷拉下来遮住了双眼,身体僵硬。
无限手表定律蒙住了双眼,蒙在鼓里的身躯千疮百孔。
最深的梦里驻最痛的自己。
……
叶言之视角里,那称为“凌竹墨”的人面色阴沉。动用空闲的右手抬起食指与中指在空中微蜷对空气点了点。黑暗处的老鼠飞快跑向倒地不起的池枳!!
他咬牙跑去把人捞起,细汗密密麻麻的。奋力朝葵莉斯喊去:
“你他妈清醒点!!”
葵莉斯松开了拥抱的手,双眼无神的盯着他们。
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艹。妈的玩阴的…”叶言之骂了句粗话,快速躲避攻击。可数量过多已经有几个老鼠死死咬住自己的裤管,开始啃食。
祂们看起来很饿。
猩红的眼珠盯着叶言之与池枳,以一种很不是滋味的眼神——
那是看猎物挣扎的兴奋与看美食的欲望。
他没有任何犹豫以及思考掏出了抗凝血剂,一鼓作气的喷出来。
鼠群立马散去,让出了空地。见此叶言之摇了摇药剂瓶,挑眉。
这群东西怕这个?
他勾起了嘴角。
-有点意思。
葵莉斯觉得身体僵硬,她此时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断包裹着自己。那种四肢无力,无法挪动以及说话,意识却十分清晰。
像是麻醉剂失效唯有镇定剂一样。
好怪。
眼前浮现场景,她清楚的看见叶言之喘着粗气有些伤痕累累的单打独斗,也看见了面色苍白的池枳无力靠在对方身上。
而那个“凌竹墨”迈出步子缓慢移向他们!!
她想尝试移动,走出这个圈,可还没踏出去就被拉了回来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凌竹墨”走向叶言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