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沈阅看着被钱砸到的人,笑着说道,“请问于先生,被钱劈头盖脸砸下来是什么感觉。”
“谢邀,终于知道什么叫咬人的纸。”由于经验不足,烧了宝钞后不知立马躲开,结果被钱劈头盖脸的砸了。
“我还以为你会说‘一夜暴富’的狂喜呢。”沈阅挑眉说道。
“兄弟,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肤浅?”某人表示,“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沈阅毫不犹豫点头,眼底笑意更深,“确实是。”
这是什么损友!
绝交!
立刻!
“我这可是实话……”
“唉唉唉,这么还踢上人了……我可叫师兄了……”
玩笑过后,两人收拾好东西,并和师兄道了别,走出了城隍庙。
站在门口的师兄,待两人的身影消失之后,方回屋内。
门关上的瞬间,师兄突然往后一倒,倚靠在了门上……
“噗!”
被反噬的师兄用手擦拭嘴角的鲜血,喃喃自语道,“好霸道的契约……”这小子究竟是惹上那位真神了……
而此时,外面的两人行走在凌晨的街道里,石板路都泛着微凉的光,更反射出寥寥无几的影子。
“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于岁安望着巷口挂着的红灯笼,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不愁房贷车贷,不用挤地铁赶早八,每天起来先去菜园里摘青菜,接着帮七哥开店门,吃了早饭,跟嬷嬷们去买菜、逛庙市,送送东西,拉拉货,日子反倒踏实。”
“兄弟,你这儿还招人吗?”某人表示羡慕。
“不招。”于岁安表示不确定,“我都算是超标人员,不可能一直吃白食。”
“那你好好干,争取转正,等我下来后有个内推。”
“一定”
“ 对了,我把你存折里的钱取出来了,放到房卡上了。”
“嗯,谢谢。”
“那个……”沈阅的话到了嘴边后,顿了顿,本想问契约的事,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换了个话题,“你这次上来,能待多久?”
“清晨就回。”
现在都快2点了,也没几个小时。
走到了于岁安家门口,沈阅没有进去,只是笑了笑,“这么晚了,我怕毛崽醒了会叫人,就回去了。”
“嗯,好”
沈阅刚走两步,又忽然转过身,头上路灯落在人脸上,映出几分光影,“下次,什么时候来?”
于岁安愣了愣,眼底的光暗了暗,“不清楚,可能……要等来年了。”明年清明时,不知能不能在上来了。
“哦,走了。”
看着人渐渐远去,于岁安才推开门走进院子。
院里的花草开长的茂盛,屋子里的陈设和他走时一模一样……就像只是出门买了点东西,现在回来了,就能一直待下去……
“小哥,我们来啦!”
小丫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静谧,于岁安回过神,看见小丫和七哥过来了。忙道,“这么快就弄完了?”
“干熟了手,自然快。”七哥说道。
小丫则好奇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瞧着招财猫,跟着学其样,“小哥,你这家也太小了吧,”
“没办法,房价贵,大房子我买不起,况且,我一个人住,也够住。”看着七哥走进厨房的于岁安说道,
“也是,还是小哥你有本事,能买下房。”小丫咂咂嘴,想起自己空空如也的荷包,忍不住叹气,“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买不起房了,底下的房价比上面还卷。”
“上面的房子买了也住不着,底下的房子我也买不起,这么算下来,我比你还惨。”
本想安慰别人,可这么一说,好像自己还更惨些!
“还是先生厉害,生前是大佬,死后还是大佬……”
“你说的对。”
“唉!”
两人齐齐叹了口气,
气氛有些莫名的可怜。
“你俩在这蹲着数蚂蚁呢?”从厨房里出来的七哥说道,“你这冰箱啥都没有。”
“这么多月了,就算有,东西也坏掉了。”说完,人想到什么,期望的说,“七哥,你说,我的这些东西,能不能搬回去!”
七哥走了一圈,看了看,摸了摸,最终还是摇头道,“不能。”
“这些玩意,你带回去当柴烧,它都烧不起来。”
希望破灭……
“小哥,你把它们记着,等回去后,再打一模一样的。”小丫安慰道。
“算了,不用了。”这些东西都不缺,再重新复刻个一模一样的,没什么意义。
七哥过来,拍着人说道,“走走走,去吃早餐了。”
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