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沈阅,往富源路方向走的于岁安并没有寻车,而是一路慢慢的走,一路在思考一个问题。
就是自个刚刚吃过的东西,并不是说的寡淡无味,而是苦。
和七哥那次吃的糖水、小家伙那次吃肉饼的味道一模一样,都是苦味。
可要说自己的味觉有问题,在张嬷嬷她们做的吃食,吃起来味道就正好,还有酒店里的……
酒店,外面,卡,家里……
内,外……
第四条规,除素华园内的东西,外面任何物品都不能触碰。
这物品,会不会也包括——食物。
这简单猜想,忽然让走在路上的于岁安生出刺骨的寒冷……
再回想前几日的日常,自己与秦先生短时的相处时的样子。
除了在第一日与先生‘平起平坐’过,结契之后,跪坐已成为日常。
奴化……
这两个字似九天寒冰一样,把自个从头到尾的冰冻,让小腿如灌千斤水泥般,抬也抬不起来……
然而人呆立不动,装饰样的玩偶似乎又活了过来,空洞的眼神盯着自个,让自个不敢停下脚步,只能一步一步的往既定的方向走去……
“嘀嘀!”
身后的车喇叭突然响起,也把人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回归现实中来。
“嘀嘀!”
前方并未遮挡,喇叭又响了起来,于岁安转头一看,惊见熟人,
“小丫!”是小丫开的车,还是拉货的三轮车。
“小哥上来。”小丫缓慢停车,让人上来。
走了半个小时的人,腿比脑子快,等人回神过来,已经在侧边坐着了。
“小丫,你怎么在这?”人问道。
小丫说道,“我是跟着七哥来采买些东西。”
“原来是这样,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七哥呢?”
“吃了晚饭后出来的,七哥还在市场里采买,东西太多,叫我先放些回来。”
“东西放到哪里去,”于岁安说道,“远不远,要不要我开。”
“不远,就火车站旁边。”小丫说道。
说是不远,也将近有二十分钟的路程,来回就将近四十分钟。
这么长的时间,要是不让于岁安把猜测不说出来,简直是如鲠在喉,寝食难安,回都不想回了。
“本来就是。”小丫听后,一脸本就如此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