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尴尬到简直要脚趾抠地:“打住。”
秦筱转移话题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系统不再继续模仿:“对,三皇子应该快醒了,我刚看他翻了好几个身。”
秦筱离开冰棺,轻车熟路的回到了照恩殿。
她在偏殿洗漱好后,三皇子也醒来了。
三皇子醒来后脑袋还有些疼,也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于是开口问秦筱。
秦筱张口就来:“我怕殿下睡不好,就泡了杯安神茶,殿下喝过之后很快就入睡了,怎么样,昨晚睡得可还安稳?”
虽然三皇子此时头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昨晚他一夜无梦,更没因为这殿里可能存在的厉鬼而惊慌。
“还行吧,”三皇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没好气的说道:“但你这安神茶是不是泡太浓了,本王感觉脑袋沉甸甸的。”
秦筱觉得三皇子这模样很欠揍,不过看他并没有兴师问罪的打算,便选择礼貌的敷衍了一句:“王爷我记住了,下次会注意的。”
罗信上午在朝中有公务,秦筱便决定中午再去丞相府拜访,三皇子将此事告诉了苏一,苏一便派苏诚提前去知会了长宁郡主和罗信本人。
秦筱随三皇子去了一趟御龙殿,给云光清完安后,就回了成王府。
昨日去皇宫并没让吉文跟着,吉文似乎早早便在府里侯着了,秦筱和三皇子一下车,吉文便忙上来迎接:“王爷,王妃,你们可算回来了。”
等三皇子下了马车,秦筱才往下走,她看向吉文:“看吉公公这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要说?”
“回王妃,我——”吉文正准备直接向秦筱禀告,突然又刹住了车,不好意思的看了秦筱一眼,而后立马跟上三皇子的步伐,他道:“王爷,奴才有很重要的事想要禀报。”
三皇子还在揉自己的太阳穴,他问:“什么事?赶紧说。”
吉文:“那丞相府二小姐的身世,似乎已经闹得满城皆知了。”
三皇子停住脚步:“真的假的,这么快?”
“回禀王爷,千真万确,奴才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吉文接着说道:“据说那碎香楼楼主委婉的说了二小姐的身世后,当天就有人将那‘秘闻’写成了话本子流向民间,所以这二小姐的身世,现在不仅在临安城达官显贵那儿人尽皆知,就连在老百姓那儿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看三皇子的眼神里还有些质疑,吉文又补充道:“若殿下不信,可以让陆管家到外面打探打探,陆管家曾经是陛下那的人,肯定不会同殿下说谎。”
眼看三皇子脸上的疑虑被打消,就听吉文又开了口:“殿下,其实除了那二小姐的事,长公主府这些年做的坏事今日也突然闹得很凶,还有一件关于东宫那位的事也在临安城传开了。”
三皇子来了兴趣:“那病秧子太子能有什么秘密?”
吉文:“可能也不算什么秘密,奴才就是听到城中在传,太子殿下不愿娶丞相府二小姐,是因为心悦于兵部尚书家的孙小姐黎与。”
三皇子听罢笑出了声:“那病秧子居然真喜欢那不男不女的疯婆娘?”
秦筱刚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安置雀台的受害者,所以一直没出声,这会儿听到三皇子又在口出狂言,忍不住反驳道:“黎少将军英姿飒爽,虽为女子,却能上阵杀敌,明明是我西楚女子楷模,连陛下都对她赞许不已,殿下怎可这样胡说?”
吉文没料到秦筱会这样反驳三皇子,他知晓三皇子的脾性,有些紧张的看着二人。
但是三皇子并没有因此暴走。
“本王不说了便是,”三皇子似乎并没有生气,他看向秦筱:“我们能不能现在就去丞相府,本王迫不及待去看笑话了。”
“笑话什么时候看都不迟,”秦筱向他伸出手:“殿下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妥,看样子殿下也很满意,麻烦兑现承诺。”
三皇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
秦筱却步步紧逼:“殿下是要反悔吗?若是反悔,代表殿下并不信任我,那我也没必要再为殿下谋划,你我二人就一起等着太子登基后一无所有吧。”
“本王何时说不会兑现承诺了?”三皇子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吩咐吉文道:“你去把雀台的钥匙都拿去给王妃。”
在秦筱跟着吉文去取钥匙前,三皇子叫住秦筱:“对了,午时去罗信府上,本王应该怎么做?”
“殿下不用着急,”秦筱轻笑道:“既然殿下信守承诺,待我妥善处理好雀台的事,会告诉殿下下一步该如何。”
说完便催促吉文走快些。
吉文将所有钥匙都交给秦筱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脸色。
秦筱注意到吉文的目光,问道:“何事?”
吉文斟酌了一下,支支吾吾同秦筱道:“雀台的人大多数都……都恨殿下入骨,王妃若让他们活着出去,怕是会……怕是会陷殿下于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