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儿，可能也就十秒不到，他闭上眼，吻了下去。

一个缠绵无比又温柔至极的吻。

也是祝初难以招架的吻法之一，他连回应也做不到，只能被他带动着沉沦。

意识朦胧时，程泽突然从他身上起来，吻戛然而止。

祝初不好意思地将头转向沙发靠背。迟迟未能感受到熟悉的手掌温度，正在疑惑时，陌生的温湿一下将他包围。

“别…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连忙制止，想推开又怕伤到他。

但程泽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请求。

他喘着气，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插进了程泽的发间，像不会游泳的人只能在水中紧紧抓着浮标绳。

“别…别动了。”祝初按着他的头。

他的禁锢被程泽用不容反抗的力度挣脱开来，但动作仍十分温柔。

意识空白之际，祝初下意识地推了下程泽的双肩，却未能挪动半分。

“为…为什么？”祝初看着程泽，意识还有些迷离。

“不为什么，想这么做就做了。“程泽把用过的纸巾丢在垃圾桶里，也看向他。

“你也可以当作是我上的印记。”程泽笑了一下。

“去洗澡吧。”他说完拍了下祝初的大腿外侧。

正要伸手拉他一把时，右手手腕被祝初先握住了。

“怎么了？”程泽问。

祝初另一只手的手背搭在眼皮上，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们今天…到最后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反感程泽一字不落地听得很清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程泽克制地问。

祝初点点头：“知道。”

好一会，他没等来程泽的下一句话和下一个动作。

他把挡在眼前的手拿开，看向程泽。

注意到他的视线，程泽回过神来，对他笑了一下。

“先去洗澡吧，祝初。”

等程泽也洗完澡穿着浴袍走进卧室时，祝初已经乖乖地躺在床上，全身被被子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从卧室的浴室出来再到床沿坐下。

程泽伸手一下下揉着祝初的头发，他也直视着祝初，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很快，像是等不及了一样，祝初将头顶的那只手拿下来，凑到嘴边在掌心亲了一口。

“还是没改变主意？”程泽笑着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程泽明明在笑着，祝初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点……心疼。

为什么呢？

可眼下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只好“嗯”的一声，眼神却很直白。

掀开被子时，程泽没说话，只沉默地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些温度。

程泽俯下身去吻在祝初的耳侧

有些发闷的感觉，祝初伸手往床头柜的方向够着。

“干嘛？”程泽的声音很低还带着一点哑。

“关灯。”祝初说了一句。

“不行。”程泽把他的手捉了回来放在腰侧，“这次不行。”

他说完，自己伸手把床头柜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冰凉的水润的触感让祝初没忍住瑟缩一下。

“放松。”注意到他的反应，程泽安慰他说。

冰凉开始和体温一致后，祝初才放松一些。

浴袍被程泽脱下。

奇怪的感觉开始消散并重组。

程泽很耐心地等着，也终于等到了。

在忍不住俯下身前，程泽伸手在祝初手腕上的表盘点了两下。

屏幕亮起来，是心率实时检测的界面。

“你的心率好高。”

程泽的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

“你的不高吗？”祝初闷在枕头里嘟囔一句。

很轻的一声笑声，程泽一只手撑在床垫，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一个方向带去。

掌心贴在程泽左心口的位置，胸膛下心脏因亢奋和刺激砰砰直跳。

“我的也很高。”

他说完，放下了祝初的手，又低下身去把祝初的头从枕头里解脱。

“祝初，我爱你。”程泽吻在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