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哥身边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呐?”
“你吃过汉哥做的蛋炒饭吗?也不知道他的手艺有没有进步,你知道吗?以前他炒蛋炒饭会炒进半个蛋壳...”
“汉哥还是不是和从前一样喜欢可乐?”
“他还和从前一样喜欢在下完雨的清晨跑步吗?”
“还是和以前一样在太阳降落时骑上自行车绕环湖一圈吗?”
“以前他的自行车后座都是留给我的。”
“他的梦想是飞行员,所以我的梦想就是翱翔在蓝天。”
“嗯!我都想好了,等考试结束就给他一个盛大的告述礼。”
“乔司礼,你很冷漠唉!这么多天一句话都不回我....”
.........
余南清对乔司礼说了很多很多,但都没有得到一句回应。
只是这句句话都如利剑般直直刺入他的心中,于是,他的眼眸变得更加灰暗。
————
日记中记录了这样一段话:
“
原来你喜欢的是将明的清晨,而不是暗淡无光的黑夜。
原来你想要的是浩瀚的蓝天,而不是平平淡淡的海。
原来,你是春,而我是冬。
”
————
直至一周后的某节地理课上,余南清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才总算让乔司礼有了回应:“他从来都是喜欢同情弱者,若不是我的身体缘故,你觉得他的身边会出现你吗?要不要听听他是如何与我说起你的?”
余南清的不以为然却掀起了乔司礼的惊天巨浪,原本还在认真听讲的乔司礼手一顿,书本上就出现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划痕,但他还是故作冷静的将书翻了一个页。
“我第一次看见你就知道你对他不一样,有些东西是能透过眼神看出来的。乔司礼,他原本就应该翱翔于天际,可别因为自私就让他深陷于泥潭。”
“他是个正常的人,我想你应该为他考虑考虑。”
“他的家庭状况你知道吗?他的父亲在国外经营一家上市公司,母亲更是商业巨头。他生来就不平凡,若不是他的父母离了婚,他此刻也应该陪着我在国外。”
“他条条大路通罗马,而你呢?一条路走到黑都不一定走得通,乔司礼,我劝你得有些自知之明。”
见乔司礼仍旧不为所动,余南清不慌不忙的从笔袋中掏出一支笔,随即在书上写下一个词。
她将书推到乔司礼面前示意他看,在低头的一瞬间,乔司礼平静的面容上总算出现了一丝惊恐。
当“基”一字映入眼帘,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止,手上的笔杆几乎快被他捏断,周围的声音不断溢进他的耳朵,吵得他头晕目眩。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浑身都像是被刺刺中一般,坐立难安。
“你是基,你有病。但程汉可是一个正常人。”
余南清还在喋喋不休,惊慌失措的乔司礼一下从凳子上跌落,同学们好奇的惊呼与暖心的安慰却让他无所适从。
在乔司礼的眼中,他们的眼神似乎都带着嘲笑,而从那些不断开合的嘴里说出的也只有那两句话——“基,有病。”
他慌乱的想要站起身,但试了很多次都无法站起。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无处逃生,身疲力竭的小鹿。
要命的猎人手提猎枪将他围堵,他身后又是万丈深渊。
纵看一切,没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