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川已经恢复了冷静,他温柔的脱掉了匆忙套在林驰野身上的短袖,又摸到了那条好不容易拉开的拉链一拉到底。
他将裹在林驰野身上的裙子脱掉,林驰野完美的身体暴露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带任何的一丝情|欲。
将裙子放到一边,段怀川亲了一下林驰野的额头,“你换上衣服,我们一起去找豆姐卸妆,然后我送你去机场,别怕,有我在。”
林驰野脑子乱糟糟的,她知道她妈妈不会因为什么身体原因哭成这个样子,唯一能让她这么伤心的人也只有他爸了。
段怀川的声音像是一汪灵泉的泉水,能治愈人心,他瞬间踏实了不少。
林驰野拽住段怀川胸前的衣服将他扯到自己跟前,亲了上去,劲儿使的太大,牙齿磕破了段怀川的嘴,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一个吻结束,林驰野额头抵着段怀川的,他的声音低低的,“川儿哥,等我。”
豆姐看见林驰野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是段怀川欺负林驰野了,狠狠瞪了一眼段怀川。
“豆姐,不是他的问题,我要回一趟西安,快帮我卸了。”
“今天吗?连夜回去?发生什么事了?”
豆姐一边问一边很是利索的帮林驰野卸妆,林驰野摇摇头,“没什么,家里有点事。”
豆姐是个有边界感的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时候该点到为止,她都能很好的把握这个度。
卸妆卸了半个小时,林驰野甚至来不及洗个澡,就坐上了段怀川的皮卡车。
段怀川正在跟带着铁锤玩的小姐姐沟通让小姐姐帮忙照顾一下铁锤,小姐姐欣然同意,两人加了微信后段怀川上了车。
只不过铁锤看着他的两个爹都上车了把它落下了,终于是开始担心的嗷嗷直叫,就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一样。
最近的的航班是晚上十二点的,段怀川看着时间往最近的机场赶。
林驰野一路上忧心忡忡的样子让段怀川有些担心,但他真的不是一个会在这种情况下搞气氛的人,两人一路都是沉默。
到了机场,段怀川目送林驰野进了候机大厅,随后他收到了林驰野的微信。
【男朋友Ye:我给铁锤买了一个脖圈,这个是取货地址,明天能到,这两天哪天顺路去取一下】
【男朋友Ye:我没事,别担心】
【男朋友Ye:等我】
段怀川在手机对话框里输入文字,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嗯。
他打开林驰野发给他的物流信息,那个脖圈看起来很精致,居然还是私人订制款。
段怀川心想铁锤那孩子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一个脖圈林驰野都要给他私人定制,不像自己,网购看哪个顺眼就买哪个。
段怀川在车里坐了一个小时,直到一架飞机从头顶轰隆飞过,手机里收到了林驰野的消息,他才开车往回走。
段怀川原本打算在市区停留一下,先去拿了林驰野给铁锤的脖圈再回去,但又收到了小姐姐的消息,铁锤从他们两个离开就一直叫个不停,怎么也哄不住。
段怀川实在害怕晚上扰民,只好继续往回赶路。
终于又回到了禾木,铁锤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尾巴也不摇了,耳朵也成飞机耳了,不停的蹭段怀川的手,直直要往段怀川怀里钻。
段怀川把铁锤抱起,跟小姐姐道谢又道歉之后抱着铁锤回了帐篷。
帐篷里甜腻腻的空气已经散了,令人发汗的温度也因为失去了热源制造者而变得冰冷。
段怀川收拾了一下自己,抱着铁锤钻进了帐篷,这一晚他都没怎么睡,脑子里全都是刘佳楠阿姨的哭声。
他的心脏突然砰砰的跳了起来,他害怕,刘佳楠阿姨哭的那么伤心,是会跟他有关,是会跟他和林驰野的关系有关。
段怀川不敢多想,只是他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他的控制,越是不想想,越是想的多。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入眠。
林驰野的航班落了地,他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四五点的城市刚刚苏醒,热气腾腾的早点摊,兢兢业业的小区保洁大姨,谁家又哭又闹的孩子。
这熟悉的东西让林驰野的心更加的不踏实。
昨天那通电话打完之后,在打他妈妈的电话就没人接了。
楼梯林驰野是三阶三阶跨上去的,他摸出钥匙轻声地开了门,客厅里漆黑一片,遮光窗帘都是拉上的。
他妈妈刘佳楠坐在沙发上,看样子也是一夜没睡。
刘佳楠一言不发。
林驰野轻声的说,“妈,我开灯了。”
林驰野开了灯,看见他妈妈怀里抱着的东西,他的心沉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