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川把食材也都处理好了,看见一块黑一块白的林驰野没忍住笑了起来,趁着林驰野伸手掐他之前,他快速跑了,边跑还边喊,“你洗把脸吧,脸上都是灰,我去看看火。”
林驰野朝着段怀川的背影挥了挥拳。
铁锤解决完狗生大事,开心的在草地上打滚儿,一会过去扒拉两下段怀川的脚,一会又在林驰野身边啃两口,玩的不亦乐乎。
段怀川去生火,林驰野去倒车镜那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跟个三花猫一样的脸把他自己也给逗笑了。
眼圈都是红的,生个火生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林驰野随手蹭了蹭脸上的灰,他倒是要去看看,段怀川能不能把这火给生起来!
林驰野绕过去的时候,段怀川正拿着那个打火器烧着碳,那打火器在段怀川手里火都大了。
林驰野不服,“不是,我刚用的时候火没这么大啊?”
“这有个开关可以调节,还有就是刚才木炭堆的太严实了,要把中间架空一点,多给点空气,好着。”
“哎”,林驰野叹口气,他过去勾住段怀川的脖子,“川哥,还好有你,要是让我今天一直生火,我得把碳都扔到那条河里去!哎着了着了,咱们搬过去吧,早知道你生火生的这么好,这炉子刚才都不用搬过来!还得折腾。”
林驰野过去给蛋卷桌旁边的空地上铺上了防火毯,然后又回来跟段怀川把烤炉跟碳拿过去一并放在防火毯子上。
段怀川自然而然的当起了烧烤师傅,林驰野钻到车里拿了铁锤的粮和一箱酒出来,他坐在折叠椅子上,给防火毯的角角上倒了一坨狗粮,“川哥,铁锤能吃点肉吗?”
烤肉在炉子上滋啦做响,段怀川正在撒盐,他抬头看一眼,“太小了,最好先别吃,消化不了。”
林驰野把铁锤推过去吃饭,估计是闻见了肉香,狗粮铁锤不愿意吃了,“你听见了没,是川哥说的你不能吃肉,只能吃这玩意,要怪就怪他知道不。”
铁锤躺在林驰野脚边,露个肚子让林驰野撸,林驰野撸够了又跑到河边洗了把手,河水冰凉,他重新坐回椅子里,拿了两瓶酒一磕,那两瓶酒的瓶盖就飞了。
喝了一口觉得这酒不够冰,他把放肉的保温箱拿过来,把里头的冰袋取出来,他用保温箱盛了半箱冰凉的河水,用来冰酒,又想起来他的脸还是花的,又顺便洗了把脸。
林驰野抱着那半箱水回到桌边,他把箱子放地上,一边冰酒一边摇头,“哎,少个西瓜,我的大西瓜,失误,太失误了!”
林驰野洗了脸,花脸洗干净了,脸上的水珠顺着脖子流到了身上,胸口的白短袖被打湿了,贴着他的皮肤,胸肌若隐若现。
段怀川夹了块牛肉准备递给他,就看见坐在椅子里的林驰野正撩着短袖的下摆擦脸,平坦的小腹上那完美的腹肌和人鱼线好像在争先恐后的给段怀川打招呼。
林驰野擦了脸,一块肉就递到了他的面前,他张嘴吃了,烫的差点蹦起来。
“烫烫小心烫。”
跟腹肌人鱼线们打招呼打的过于认真,以至于忘了这肉是刚从烤网上拿下来的,看见林驰野差点蹦起来,段怀川才想起来提醒。
林驰野龇牙咧嘴,“你要不等,等明早在提醒我呢。”
林驰野又被烫到飙泪,段怀川又心虚了,想过去看看又觉得过去掰开林驰野的嘴看,不过那场景好像过于诡异,“对不起啊,刚走神了,没事吧?烫没烫出泡啊?”
林驰野拿手机照着嘴,他摆摆手,“没事,不要紧,肉糊了哥哥。”
“哎!”
烤炉上头滋啦乱响,羊肉串和五花肉被烤出了油,那油滴在红彤彤的碳上,这一出火上浇油浇的明火四起,烧烤师傅段大夫恨不得手脚并用。
就连远方的火烧云也过来凑热闹,它们好像要看段怀川的笑话,将段怀川他们俩头顶的天也染成了红色。
两把肉来回倒着才把明火给灭了,虽然灭了火,但五花肉被高温炙烤的油淋淋的,凑近了都能看见油渍在欢快的冒着泡,最后在撒上一把孜然一把辣子面儿,碳烤五花炭烤羊肉串这就成了!
这一波肉烤好了,桌子椅子都有了,愣是没有一次性盘子碗什么的,段怀川把烤好的一把羊肉串塞到林驰野手上,“你先吃。”
林驰野被塞了一手的肉,那香味猛猛的往鼻子里钻,段怀川还在炉子前翻腾,林驰野靠在月亮椅子里,撸了两根羊肉串。
他看着段怀川的侧影,那人就跟个男妈妈一样忙前忙后,他好像很擅长揽下所有的事,照顾别人照顾的很好,好到忘乎自己,忘了他自己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需要被照顾的时候。
“川哥,你过来坐下一块吃,顺便歇会,这么美的夕阳落日,别忙活了,快过来。”
段怀川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汗,“马上好了。”
林驰野哎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段怀川面前,举起手里的签子凑到段怀川嘴边,“别光干活,尝尝,段师傅的手艺。”
段怀川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头,然后又凑过去吃了一串肉,羊肉从铁签子上撸下来,孜然辣椒粘的嘴角到处都是。
林驰野顺手用大拇指把粘在段怀川嘴角的孜然辣椒给抹了。
段怀川显然动作慢了一拍,他抬眼看了一下林驰野,林老师正在狠狠吃肉根本没在意刚刚的动作。
段怀川抬手擦了擦嘴角,“段师傅,手艺,了得,能出摊儿了。”
“确实不错,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烧烤店干过兼职?”
段怀川想了一下,“干过,但是我干的是穿肉的活儿,你买的肉好,只要没烤糊都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