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透露道,王二爷曾经也是个求上进的人,后来不知怎么就迷上了逛烟柳之地,更是染上了赌博这个恶习,还总色眯眯地看着自己。
柳知微越想越觉得不对,她正想要问些什么,就见王娘子的婢女来了,皱着眉头道:“娘子可叫我好找。”
“我就是和小姐妹一起用午膳……”
“娘子我们该回府了。”
王娘子与二人告了别,就跟婢女离开了。
在回州廨的路上,裴瑶卿左看看右看看,拉着柳知微示意她凑近些,说道:“我怎么觉得那个婢女有问题。”
柳知微挑了挑眉,她正准备回去和宋景初商讨此事,于是问道:“裴小姐怎知?”
“我虽没有景初那样敏锐的观察力,但是这个婢女显然就是有问题,我提前了解过,这个王家是永州的富商。按理说这样的人家,她王娘子一个嫡妻,怎么这么怕一个婢女。”
“而且那个婢女居然自称我,而且敢替主人做决定,可见她身份定不一般,但对外却声称是个婢女。”
回到州廨,柳知微把裴瑶卿的看法告诉了宋景初,顺便补充道,不管如何,人都是一层一层堕落的,如果王娘子说的是真的,那王二爷怎会一朝一夕就从上进的读书人变成一花花公子。
这其中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只能明日再去王府走一趟了。
次日,王府。
“宋大人,您来了,恭迎恭迎。”
一改以前的傲慢,这次王府下人的态度比上次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再让他们一群人在门口候着。
婢女端了茶水上来,今日招待他们的是王大公子。
“怎么不见王大娘子?”裴瑶卿见堂内只有王大公子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大公子抿了口茶水,面色不改地说道:“内人如今有了身子,胎象还未坐稳,不宜出来待客,还望各位见谅。”
“有了身子?可王娘子昨日还同我夫人一同用膳。”温予谦依旧摇着他那把折扇。
“昨日娘子回来便说腹痛,还险些晕倒,请了大夫过来才得知是有了身子,好在是有惊无险。”
裴瑶卿总觉得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和王大公子说道:“我习得一些医术,师承神医若善,王娘子若是哪里不适,王公子可叫人来州廨寻我,我必尽我所能助娘子养胎。”
“那王某就在此谢过裴姑娘了。”
此时,一男子闯了进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酒气,熏得裴瑶卿忍不住皱眉捂鼻。看清来人,原是王二公子,只是这衣冠不整,醉气熏天,脖子上还留着不知哪位姑娘的胭脂。
“放肆,来人,快把他带下去,别让他在这丢人现眼!”
话罢,来了几个家丁,五花大绑把王二公子带走了。
“让各位见笑了,家弟真是太不知礼数了。”
宋景初把玩着茶盏,问道:“二公子如此顽劣,姥爷和公子就不管管吗?”
一提到王二公子,这王大公子就忍不住频频叹气。他以前的二弟,最是听话了,对他的话更是不敢忤逆,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反而更增了几分戾气,日日夜夜不着家,还非要娶个贱籍女子回家。
脾气变得十分暴躁,连他和父亲都骂,那话语更是不堪入耳,十分的低俗难听。
没聊多久,就有家丁进来,在王大公子耳边说着什么,下一秒就站了起来,朝宋景初作礼道:“各位,王某铺子中出了些事,先失陪了,一会儿再来陪各位闲谈。”
宋景初点了下头,王大公子就离开了。他们问了几个下人关于王二公子的异常,得到了不少令人意外的消息,有家丁说道,王二公子本来最讨厌吃的就是花生,可是后来又喜欢上了;
又有一婢女说,本来王二公子的居处侍女是最少的,且公子一直有一心上人,只是不知怎么后来变得贪恋女色,书房中关于那心上人一切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更不准下人们提起,之前王二公子从小跟着一起长大的小厮说漏了嘴,当天就被拔了舌头。
王二公子的剧变让众人沉默,究竟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从一位翩翩君子变成如今暴戾的模样。
众人回到州廨,宋景初又盯着桌上几张画像出神,这陈娘子的死,与王府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的注意力总是被引向王府。
这时,温予谦和裴瑶卿走了进来,见宋景初想得出神,温予谦便拿起桌上的画像,他看了几眼说道:“这不是同一个人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他,
“如何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