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女服务生端着麦卡伦M走了进来，水晶瓶身泛着琥珀色的光。

“请问，现在为您瓶醒一下吗？”

冯清海眼睛一亮，目光在女服务生身上打转，伸手想去摸她的手，嘴里还说着：“年底我有部好戏要上院线，你们‘子禾万城’的全国商场最好的IMAX特映影院，可得给我最好的排片……”

冯清海脸已经上脸，红得吓人，划了账单便从女服务生那接过酒时，身体比脑子快般习惯性色眯眯地摸了上去。

“你！”女服务生吓得浑身一僵，用力抽回手，脸色涨红，带着怒意看向冯清海“冯总，请您放尊重些！”。

她早就听过冯清海喝了酒就爱调戏服务生的事情，因为男女通吃，所以大家都不太敢来送。

“尊重？”冯清海死死瞪着女服务员，冷笑一声，吐了口痰，“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是要把最近委曲求全受的气发泄一般，咬牙切齿：“别给脸不要脸，你长成这样，我会碰你？”

女服务生眼眶瞬间发了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哽咽了，无助地看向老板许二少。

许二少脸色一沉，刚站起身，居高临下看了眼还在发着难的冯清海。

“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值得我尊重吗？你......”

季砚风眸光骤然转冷，大步流星地从许知聿旁边经过，猛地一把将麦卡伦M拿过。

“好啊，给你最！好！的！排！片！”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瓶身，目光冷得像冰，对着冯清海一字一句地说。

话音刚落，冯清海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啪”的一声巨响——

酒瓶正正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与此同时，女服务生吓得尖叫一声，浑身发抖。

琥珀色的酒液混着鲜血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流，冯清海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头晕目眩地扶住椅背，嘴里骂骂咧咧：

“你他妈疯了？你他妈一个没实权的弃子，也敢打老子？”

“艹”歇斯底里。

季砚风没说话，上前攥住冯清海的衣领，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艹你...”冯清海惨叫一声，鼻子瞬间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季砚风根本没有给他说废话的空间，又是重重一拳挥过去。

薄修看着冯清海那肿得左右对称，又被威士忌刺激的次哇乱叫的猪脸，差点笑倒。

薄修在旁边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忘调侃：“小风，你这手可比他身价金贵多了，别打坏了。”

许知聿单手扯开领带上前，对着女服务生温和地说：“你先下班吧，这里的事不用管。”他看着女服务生离开，从消毒柜里拿了条热毛巾，递给季砚风。

“真可惜。”季砚风看了眼酒瓶的把儿，阴郁地一笑道，停下了拳拳致命的挥拳，将酒瓶扔在地上。

季砚风接过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酒液和血迹。

擦完后顺手扔在冯清海的脸上，语气平淡：“擦擦。”

整个流程，自然得出奇。

“我要杀了你。”

冯清海被打得晕头转向，又被毛巾盖了脸，巨大的侮辱，让冯清海的理智全然粉碎，冯清海彻底被激怒了。

血液翻涌间，他挣扎着爬起来，朝着季砚风扑过去。

血淋淋的双手还没有碰到季砚风的脖子，就被许知聿一脚踹开。

许知聿看着自己皮鞋尖上的血迹，皱了皱眉——他新定做的手工皮鞋，还没穿几天呢。

他有洁癖，最讨厌衣服和鞋子沾上脏东西。

“许二少，你别太过分！”被踹在地的冯清海，此刻再也没有老板的架势，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故意伤害！”

“好呀，报警？”许知聿嗤笑一声，许知聿也懒得再演，撕开刚才温和的伪装，“冯总，你也是知云的老客户了，该不会忘了我们会所里有多少监控吧？你这几年性骚扰我们员工、闹事影响营业的账，我们也得算算了。”

“啊，对了，你在北京见到的律师，就是许知云，我想我不用仔细介绍我哥了吧。”说完，许知聿笑着又补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