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点水喝。”陈枋说道。
“啊,晚饭一直沉默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的确很难让人想起来没有喝水。”
陈枋低着头,如巫师预料到的那样,于圆和他的确什么话都没有说。
“骑士大人,您是和殿下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她面容上褶皱挤在一团,黑漆漆的夜幕下面,像是年长的长辈在说话。
淡蓝色的水晶球散发着光亮,陈枋看向二楼楼梯,于圆在上面安然入睡。
也许是因为他对自己折磨太久,也许是因为太想要证明自己究竟是错还是对,陈枋说出了他心中的困惑。
“有分歧,”陈枋接过婆婆泡的热茶,抿了一口,暖意带着香味在一起让人的心里防线低了不少,“王储是魔法力太高了,自己帮不上她的忙,反而成为她的累赘。”
陈枋转动这圆乎乎的杯子,在婆婆善意的眼光下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仅仅只是这样的话,骑士大人是有能力帮助殿下的,”水晶球里复杂而柔和的光写着陈枋看不懂的话,“老婆婆我是一个不着调的占卜师。”
“水晶球上说,你会是王储殿下人生的关键,”婆婆苍白的手放在水晶球上面,光芒伴随这看不懂的文字悄然消失,“王国的人都在等着您成为她的伴侣。”
“哈哈。”陈枋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坐在这里将满杯的茶一饮而尽后,洗漱干净交换给了婆婆,“谢谢您的宽慰。”
他上楼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之后,来到了对面的房间沉沉睡下。
不像他认为的那样,于圆坐在二楼阳台上,看着天边的月亮,她在想陈枋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他自始自终都是一个闯关者,保证木偶城的正常秩序是她答应城主要做的,如果在这个未知世界里将陈枋留在这里,那么她就违背了和城主的诺言。
为什么不选择躲在身后而要和自己一起进去呢?
找回城主骨骼这件事本来就是自己的事,陈枋为什么想要帮忙,又为什么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也想要帮忙?
想不懂,想不通,想不透。
她穿着睡衣坐在栏杆上,风轻轻吹动,让宽大的裤脚和衣袖吹鼓了起来。
“您还没睡觉吗?”于圆下来想要喝杯水暖暖身体。
“婆婆是老年人,睡觉比较少,殿下要不要坐下来和婆婆说句话?”
“已经准备好了热茶,要不要尝尝婆婆的手艺?”她的面前摆放着袅袅升起来的雾气的热茶。
“好香啊。”于圆坐上来高脚椅,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伸出来被微微烫到的舌头。
隔壁有一个和自己手中样式差不多的杯子,于圆指了指楼上问道:“他没睡着吗?”
“骑士大人在思考怎么才能够更好的帮助殿下。”婆婆笑眯眯地说道,“那么殿下你的想法是什么?”
“太危险了,我不能确保他的生命。”于圆冷下脸,“如果他死了怎么办,我怎么对他的家人负责。”
“他还有家里的事情要解决,怎么能够现在就死在这个不能回家的地方。”
这是于圆的顾虑。
“他本来就可以不用过来的,这不是他的任务。”
于圆又喝了一口水:“你说他奇不奇怪,非要跟着过来,非要去冒险,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婆婆看向面前的王储,在王国的历任继承人当中,现任王储并不是年纪最小的确但是最有胆量的。
她做主要和恶龙谷里的恶龙来一场较量,这是历任王储都从未有过的想法,只有这任王储殿下愿意,为此,她挑选了骑士大人。
确定二人的婚姻是对王储的祝福和信任。
只是现在来看王储虽是王储又不是王储。
“现在的骑士虽然弱小,可我看只是他体内的力气找不到如何发泄出来。”婆婆说道,“殿下这么厉害,教会了王储魔法,自然也能够让他重新掌握用剑。”
“与其一味的拦赌,不如在安全下去做,相比较而言更重要的是,殿下您自己要怎么做?”婆婆问道。
“您难道没有想,为什么一个人要这么对另外一个人吗?”
为什么,一个人要这么对另外一个人,于圆睁着眼睛直到天亮也没弄懂。
“于圆你眼下的黑眼圈这么这么重。”
于圆看向陈枋:“你也不遑多让。”
“我想了想,我来教你怎么打怪吧,你和我一起进去。”她说道,婆婆让她堵不如疏,不如就把陈枋放在自己的身边看着。
如果有事的话,就直接丢出去他。
“你怎么相通的?”
二人一起走下楼梯,昨天晚上还在这里的婆婆已经不在,只有两个洗干净的杯子还在柜台上面平行放着。
现在看起来,这两个杯子倒是有一点相似之感。
“昨天晚上太晚了,婆婆应该在补眠,我们先走吧。”于圆说道。
二人离开了这个短暂借宿的小屋,占卜的水晶球在二人离开的时候缓缓出现了一个场景。
身体和灵魂之间是不同步的。
“希望二位能够安然回到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