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还再接着演。
黑衣男子岔开话,“小师妹,你可以先行一步,我们也不会时时刻刻保护你,你的历练还是要靠你自己。”
红衣男子听他这么一说不乐意道:“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小师妹呢?”
“那师兄我先走啦,拜拜。”小师妹倒是点点头,一溜烟跑了。
“诶,小师妹!小师妹——”只剩下红衣男子似有挽留的声音空荡荡传来。
“喂,云亦黎你也真是的,她才多大能力,身为师兄的我们要保护好她。”红衣男子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还下不下山,铺记包子要卖没了。”黑衣男子说完就往山下走去。
“走走走,嘿嘿。终于能吃上一回了,你不知道我有多苦,自从……”红衣男子手搂住他的肩,边走边说着。
裴忻正看着入迷呢,被一旁突兀的声音打断了。
“咳咳……这是什么本子,写的都什么玩意。”路汶一口酒卡在嗓子眼,差点没咽下去。
云亦黎?不会是那个云亦黎吧。
还有那个红衣男子不会是……
路汶心里想着越觉得越不对劲,让伙计上来,把今天出演的话本子给他买来。
“好的客官,您稍等。”伙计接过路汶给的银子,听命办事去了。
“怎么了?看你一脸神情不对的样子。”裴忻夹了口菜,好吃。
“只是有些许好奇罢了,等不了后面的内容了,我先看看本子。”路汶面带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那种。
等伙计买来,路汶扫了个大概。
脸色实属不对劲,比之前还难看。
“走走走,不看了,都写的什么……”路汶一拍桌子,愤恨道。
“后面写的不好吗?”裴忻疑惑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好,这写的……写的分明就是我和云亦黎。路汶快被这个本子气都喘不上来了,喝了一口酒才平复下来。
裴忻好奇地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本子,路汶已无力阻止。
“这……哇,好超前。”裴忻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原来是本断袖文。
“路汶,你很讨厌有断袖之癖的人吗?”裴忻看他之前这么气愤,应该是崆峒。
“啊,我不是,讨厌。我尊重任何人哈,只是……”只是这里面的主人公是我啊!路汶闭上嘴不说了。
裴忻纳闷,既然不讨厌,但看到又一脸食不下咽的感觉,大概率是半恐不恐吧。
“哥,什么是断袖?”裴毅突然地开口倒是让裴忻回过神来。
“裴毅,你还小,可能觉得这种感情奇怪,就是男生和男生相爱,你可以不喜欢,但我们要保持尊重。”裴忻引导裴毅即便讨厌也要保持尊重。
裴毅老实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路汶没心情听下去了,想着施个法耳根清净些,结果听到旁边桌的人讨论顿了下。
“哈哈,这本子演的倒挺像那么一回事,结果谁也没想堂堂和峥门竟出了个魔。”那人已然喝醉,口无遮拦道。
“谁呀谁呀?”跟那个人一桌的友人一脸好奇。
“嘿,就是下面演着的云亦黎的师弟——路淮淇。”他喝了一口酒,接着说道,“这个可真真是个白眼狼,放着正派心法不练,偏偏去走什么魔道。”
“听说掌门老头被气个半死,把路淮淇赶走了接着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云亦黎也就是现在的浅上仙君。”
友人挑了挑眉,“噢?浅上仙君没追杀门派叛徒?”
“谁知道呢?可能看在师兄一场份上放过了。罢了罢了,不提这人了,晦气。”一脸酒气的人脸上面带厌恶,随即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喝。”
路汶一丝不动地听完了,手里攥着杯子,心里冷哼一声,狗东西,看我怎么整你。
裴忻也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皱了皱眉,一切都是听说的,也不知道这厌恶哪来的。
“路汶,浅上仙君很厉害吗?”裴忻看他心情依旧不好,转移话题。
“屁的仙君,只不过到化神境,他们就会夸大,恨不得把人捧到天上,只要有一点不符合他们的标准,就会跌落神坛。”路汶撇了下嘴。
“仙君只是个名头,但现在最厉害的还是云亦黎。”路汶耸了耸肩。
“那到时候招新大会他会出现吗?”裴忻期盼着裴毅能当浅上仙君的弟子,这样的话修炼肯定很快。
路汶不由得看向裴毅,了然道:“招新是吧,也快到了。他应该是会出现的。”
“你们要去那呀,带我一个呗。我闲的没事干,长长见识。”
裴忻听闻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