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顾知夏打算出山门去坊市逛逛，买买需要的东西。

刚刚出了山门，就碰到二师兄。

九曲灵参偷偷跟她说“他都等很久了。”

顾知夏有点好笑“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呀？”

慕砚辞微顿“正巧也要去坊市，师妹要一起吗？”

顾知夏点头“好呀。”

上前假装自然地拉住了慕砚辞的广袖“我们走吧？”

“师兄带我飞吧，月月瞬移会有点头晕。”

慕砚辞身体有些僵硬，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师妹拉住的地方，隐隐约约有甜甜的花香。

师妹还愿意亲近他，也许只是她随意找的借口拒绝赵乾坤？

还要看看师妹去坊市有没有特意去见什么人。

至于死了心爱之人，那师妹昨日的神态肯定不会一派自然。

施展腾云之术，高空之上。

顾知夏侧头看着慕砚辞“师兄，你这几日有些不同。”

以前师兄不会特意掩盖身体的灵力气息，跟他在一起，她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他开心温柔的情绪，现在却被护体罡气完全掩盖了，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顾知夏紧攥衣袖，无意识捏紧了手指到发白。

“师兄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告诉我，我一定帮师兄解决了！”

飞快地瞥了一眼师兄的眉眼，好像开心了一点，再说点什么好呢？

“师兄的事在我这里排第二。”

说第一跟告白有什么不一样，说第二保险。

慕砚辞心脏像被扎了一把利剑，灵力紊乱，本命剑嗡嗡作响，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声音嘶哑“那谁排第一。”

师妹心上人吗？

声音很小，但是顾知夏听得清清楚楚。

眼睛俏皮地眨了眨，

“当然是我自己呀，我自己排第一。”

“难不成师兄还想排我前面呀？”

眼见慕砚辞的眼神从不敢相信的茫然，到渐渐聚焦的喜悦，最后沉淀为深不见底的温柔。

慕砚辞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最后也只能笨拙地说 “…我也是。”

又急道“不，我是说…在我心里，你也是第…”

一字说不下去，万一师妹不是这个意思呢？

疏远他怎么办？左右师妹没有别的喜欢的人，就很好了。

也许师妹可能大概，

师妹也许有一点点喜欢他…

她从来不会拉其他异性的袖子，上次她在湖边还离他那么近，会专门特意给他做灵膳，给他夹点心，会把重要的秘密告诉他。

“师妹也很重要。”

顾知夏能明显感觉到慕砚辞又开心了，眉眼都带着笑。

看来之前真的误会她有喜欢的人，把自己憋到内伤？

“所以师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呀，可以跟我说吗？我保证谁也不说。”

慕砚辞垂眸浅笑“我没不开心。只是有些困惑，今日解决了。”

顾知夏眉眼一弯“那就好。”

“是阵法还是炼器呀，我这里有一份炼器阵法心得，是我在宗门禁地传承里面拿到的，可能真的我爹娘给我的，复刻玉简，送师兄一份，希望可以帮师兄解惑，谢谢师兄一直指导我修习剑法阵法，还望师兄莫要嫌弃，原版我想自己留着。”

原版会带有施法者的感悟和神念，说不定真的是她爹娘，她还是想自己留着的。

拿出了一枚玉简递给慕砚辞。

玉简用得是白色万年安神玉，玉穗是五行灵藤编造，跟慕砚辞的灵根属性十分搭配。

接过玉简的时候，指尖相触，慕砚辞耳朵又红了。

“谢谢师妹，我很喜欢，定会好好保存。”

两人在云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到了坊市的时候，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层出不穷。

顾知夏笑道“师兄,我想去百味阁买些调味品，酒泉坊买些酒，其他店都可以随便逛逛，师兄要去哪呀？我们规划一下路线，免得错过时间。”

慕砚辞只是想跟着师妹，来之前并没想到底要做什么，迅速开口“我也是随便逛逛。”

顾知夏拍板决定“那行，我们先去百味阁吧。”

百味阁的掌柜一看老顾客来了，便迎了上来“道友，您许久未来啦，今日来要些什么？”

顾知夏之前闭关磨合得到的本命法器，几年没来。

把采购单递给了掌柜“有什么新鲜玩意没？”

百味阁掌柜笑道“还真有，近日来一批蟹仙酱，灵力五阶，滋味鲜美，就是大寒，一般灵厨都调和不好，道友感兴趣吗？”

倒出了一点试用品，可供客人闻看尝。

顾知夏一般是不尝的，只用灵力感知一二“挺好的，给我来十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