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辩解道“咳咳咳,我可以发天道誓言,就是你亲手给我的。”
白月光也说“我也可以发誓,我没给!肯定是有人假冒我,故意栽赃陷害!”
还看着顾知夏,意思很明显了。
眼瞅着要把脏水泼到顾知夏身上,慕砚辞站出来“你莫要牵扯我师妹,师妹真要下咒,又何须让三师弟下手,岂不是多此一举。”
“此前你杀害八卦门弟子,也说是别人栽赃陷害,也发天道誓言,连替身傀儡说送就送,焉知你没有秘法可以掩盖天机。既然能拿出这么多非常物,再有点什么掩盖天机的手段,也不奇怪。”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没错,她还意图给顾师妹泼脏水,顾师妹真的要下咒,何必转手?”
“顾师妹自己就是灵厨,真要下,一下一个准。”
“之前我听说顾师妹在自己洞府被人下了幽冥香,给转移到魔渊去了,还是老祖们出手,把人带回来了。”
“姜师叔也一口说是白月光做的。总不能所有人都是平白无故非要冤枉一个金丹弟子,图什么!”
“那日顾师叔明明就在学堂讲道,没有离开过,冤枉别人也不先打听打听。”
“我听说之前坊市的天魔神魂忽然消失了,这不跟转移顾师妹的手段一样,说不定就是她给偷的。”
“这么厉害,咱宗门不会被她偷光了吧?”
昆仑掌门听到这句,我去,之前没想到这个,等结束,马上去查查东西还都在不在。
天符宗长老又说道“要验证也很简单,只要把咒挑选一只低阶灵兽吃下,然后沾上心头血,再引爆它的内丹,施咒之人同样丹田内丹也会被引爆。”
昆仑派掌门顿时说道“白月光,既然你信誓旦旦说不是你给的,不若就试一试?昆仑派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一个勾结邪修的叛徒!”
白月光心慌得一逼,真的假的?
系统里也没介绍缺陷?
但是好像系统里全部的东西没有写禁忌。
可以无声无息控制一个人的手段,没有哪个宗门不害怕。
这玩意要是多,岂不是白给人养弟子。
天剑宗长老说道“务必让她说出幕后主使,这么隐秘的手段,若不铲除到底,岂不是人人自危。”
白月光神色焦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若是被爆,谁知道会不会死?
但是现在符咒在对方手里,怎么办?
也不是她说不试就不试的?
眼看着秦风就半死不活地跪在旁边,白月光一咬牙承认了
“掌门,我也不想的,那人来无影去无踪,我不做,就要杀死我还有宋师兄,我也是没有办法。符咒也是它给我的,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符咒。”
昆仑掌门心下一松,虽然天符宗长老说这个符咒确实有此副作用,但是他们确实没听说过,也不知道白月光的,是不是也是如此,只能赌一把。
至于灵兽则是他们胡诌的,谁会给灵兽用这种符咒,就骗她不懂。
底下的长老议论纷纷。
玄空尊者耐不住宋清风的请求,只好说道“秦风是因禁制,情有可原,可白月光也是受人胁迫,也是情有可原,总要查到真相,才好发落。”
长老们反驳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现在站出来,是不是你也中招了!”
“师尊能给弟子下,弟子给师祖下也不是不可能!”
玄空尊者气红了脸“胡说八道,我是看在我徒儿的面上才开口的。”
姜长老说“搞不好你徒儿就是被下了咒,是非不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给罪魁祸首求情!”
玄空尊者顿时一惊,把宋清风左瞧右看,惊定不疑。
忙道“天符长老,您有没有办法测一测?”
宋清风肯定说道“师尊,我没被下咒,阿月肯定被人胁迫的。她才金丹期,实力微弱,被人胁迫,也是无可奈何。”
天符长老说道“就是因为测不了,不过可以给他喂点心头血试试。灵兽的也可以,不一定要人的。神志清醒的话,也许就能知道了。但是安全的解咒的法子,吾不知。”
“天道誓言也不能检测了,也许可以搜魂!”
“可是搜魂,这人就得变傻子,万一真是遭人胁迫?”
有人接了一句。
佛宗的佛尊站了出来说道“贫僧有一法器,无需搜魂,便可读取一个人所经历的一切,记忆皆会展现人前,如同留影石一般,记忆不可能事无巨细都能造假,只要有一丝不对,便可知记忆不真,只是法器驱动耗损巨大,需二十五颗极品灵石,分别为金木水火土各五颗,方可驱动。”
这倒是意料之外了。
昆仑派掌门闻言说道“此法倒是不错,昆仑派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弟子,极品灵石,昆仑派出了。白月光,你可敢一试!”
此话一出,谁不说昆仑派财大气粗,对弟子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