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道君看了看现场的人,对那两个大乘期说道“劳烦道友先让其他人出去。”
又对死了儿子的炼虚期说道“这位也可以留下。我们接下来的事情,需要立下心魔天道誓言,不得告诉非在场的其他生灵。”
这样子就是有隐情了。
八卦门的长老们对视一眼,还是让一些人退了出去,立下了天道誓言。
白衣道君这才说道“其实这人是邪修,前些日子也对我们另外一个亲传弟子出手了,就是带回来建木叶的弟子,幸好她命大,没被得手。”
八卦门的炼虚期修士连忙说道“所以,你们已经把人解决了吗?”
如此,就算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白衣道君微微顿住了“其实我们还没处理,我们祖师爷说了,那人身上有点东西,我们处理不了,要让我们下一个飞升的弟子飞升的时候,把人杀了,拘了魂魄,抓上去。”
“不过我们已经让人轮流监视她,务必不能再发生此事。”
“能否请诸位忍一忍,不然她手段莫测,一旦不能斩草除根,恐伤了更多弟子。”
毕竟连渡劫期都处理不了,危险得有多大?
但是八卦门的炼虚期长老却是不信
“前辈,您好歹是昆仑派的太上长老,德高望重,您是打定主意要包庇弟子不成?”
竟然编出这种鬼话!
八卦门的大乘期长老也有些不可置信,从来没听说飞升上界的人还能跟下界联系。
“不知道友说得可是真的?”
金衣道君微微颔首“目前的已知的信息是如此没错。事实上,我们也憋屈,她现在想要下手的可是我的徒孙,在宗门内便动了手,都让人抓不到证据。”
因为之前的建木叶鉴赏大会,几乎各门各派都认得金衣道君和他徒孙是谁了。
炼虚期的修士死了儿子,不能接受,等飞升,要等多久?
“前辈,就算您说的是真的,那我们现在已经有证据了,我要自己动手,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担着,而且等贵门前辈飞升,要等多久,万一中间出了什么差池,她跑了怎么办?”
金衣道君理解他失了儿子的心情,好言相劝“可是你又如何保证,你一动手就能成功,万一她就跑了?”
“我可告诉你,按照现在的情况,她确实残害无辜了,可是我们此前看过了,她身上不仅没有血孽之气,还有功德金光,这个手段,谁能做到?”
“还有令子是金灵根,她夺取灵根做什么?你可想过了?她背后是不是有别的邪修?连我派祖师爷都让我们带上去处理,你不怕她背后有上界之人?一门的弟子都不要了吗?”
八卦门大乘期的修士沉思“不若还是抓来对峙一二,说不定反而可以逼她露出马脚。”
“总归有所限制,若是真的随心所欲,我们又岂还能坐在这里?”
早就被一网打尽了。
说到底,八卦门的修士不太相信昆仑派的说法,再说能跟上界联系的方法,谁不心动?
白衣道君“这是你们说的,有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担着,左右刚刚说的事情,谁都不可以透露出去。”
他让人去把白月光抓来。
白月光一早就眼皮直跳,修士的直觉,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看到有一个长老带着她就到了宗法堂。
一进去,便看到昆仑派的两位道君和陌生的修士。
从服饰上看是八卦门的修士。
行礼“见过长老,诸位前辈。”
白衣道君“这几位道友说你杀害其下门人,夺取他人灵根,不知你有何话说?”
白月光心中一跳,不可能,她做得很隐秘,不可能有证据。
急道“这是污蔑,我自己有灵根,何必抢别人的?证据呢!”
八卦门的炼虚期修士甩出一个影像“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白月光看了影像,顿时有些慌,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她又没用法器也穿弟子服饰,没有暴露修为,还好。
“就凭一个影像,凭什么说是我,这人有相似又不奇怪,顾师叔就跟我长得像,这个说是顾师叔也没问题,她修为一下子就到金丹后期,不奇怪吗?”
“之前她忽然消失,说不定就是自导自演污蔑我,两位长老,你们就算再偏心,也不能颠倒黑白,让我给顾师叔背黑锅!”
八卦门炼虚期的修士眼神闪烁,看了看昆仑派在场的修士,又看了自家的师祖。
八卦门大乘期也有些怀疑“不若一起喊来瞧瞧,说不定你们也被骗了?”
金衣道君心中一气,声音很冷“你什么意思!我徒孙性格纯良,连建木都喜欢她,怎么可能杀害过贵门弟子!”
白月光被金衣道君的威压压得说不出话来,确被八卦门的修士拦下了。
白月光得以继续说话“再说顾师叔跑去魔渊却能平平安安回来,可不就是跟魔修勾结。”
白衣道君微微一顿,此事并未向外透露,白月光怎么知道顾知夏是掉入魔渊了?看来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也许她本来就是要把顾知夏送到魔渊的?
金衣道君难得生气,感情以前诬赖他大徒孙与魔修勾结禁闭,现在换诬赖小徒孙与魔修勾结?
“无稽之谈。”
但是他一下子也找不到反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