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又看向温长卿想求饶想示弱:“小卿,好歹我们也在一起三个多月……”
温长卿能明显的感觉到陈玉竹的身体已经绷紧了,他的余光看见陈玉竹的右手已经悄然握成拳,又缓缓松开,然后他听见陈玉竹几乎是咬着牙的说:“需要我提醒你吗?你已经被拒绝了。”陈玉竹的声音压的很低,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还是说,你需要更加直接的拒绝?”
李絮影张了张嘴,最终在陈玉竹冰冷的注视下败下阵来,他深深的看了眼温长卿,转身离开了。
直到李絮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温长卿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在陈玉竹和李絮影对峙时一直屏着呼吸。
“那什么,谢谢……”温长卿小声说,不太自在的动了动肩膀,陈玉竹的手已经停在他的后腰上,温度透过薄薄的校服面料,烫的惊人。
陈玉竹像是才意识到这一点,迅速收回了手,插在裤袋内还下意识的捻了捻像是在回味着什么,“走吧。”他转身下楼,耳根似乎有些红。
温长卿跟在他的身后,看着陈玉竹微微发红的耳尖突然想起笔记本里的那句“如果他还来找你第一时间打电话。”后知后觉的察觉陈玉竹好像知道好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喂,陈玉竹,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找我?”温长卿快走两步,与陈玉竹并肩。
陈玉竹侧头瞥了他一眼,阳光在他深色的眼眸中投下细碎的光点:“因为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让他离开A市已经是放他一马了,结果他还要重新出现在温长卿的眼前,真是活该。
陈玉竹在内心腹诽着,表面依旧平静。
这句话里藏着太多温长卿读不懂的情绪,但他能感觉到陈玉竹话里隐含的保护意味。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陈玉竹突然停下脚步:“在这等着我一会。”他没有解释原因,只是快步走向不远处的小卖部。
温长卿站在原地,看着陈玉竹挺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这个他以为的“死对头”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用最别扭而他最能接受的方式关心他。
几分钟后,陈玉竹回来了,手上拿着两盒草莓牛奶,那是温长卿在学校最喜欢喝的那种,每次下课有时间去小卖部都会拿的。
“喏。”陈玉竹将一盒递过去,目光看向别处,“喝点你喜欢的东西,忘记那些垃圾,他们也不值得你记住。”
温长卿接过还带着凉意的纸盒,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陈玉竹的手,两人都迅速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