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温家客厅只剩下他们两个。
温父温母手牵手去散步了,温栩回了书房处理工作。
温长卿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熟练的播放着《蜡笔小新》而陈玉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温长卿看了好一会后侧眸看他:“你还不回你家?”
陈玉竹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了一般,无辜的眨眨眼看了眼他低头剥着橘子:“南姨说我今天晚上住你家,给你辅导功课,”他见温长卿一副懵懂的样子“好心”的补充,“就是上次你物理考了五十八分,拿着巧克力去办公室给老师吃的那次。”
陈玉竹这么一说温长卿想起来了,当时老师是在中午午休的时候让写的卷子,自己当时困的不行字潦草的可怕,简而言之就是他写的字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让他再写一遍他都写不出来。
才会想着拿巧克力给物理老师讨好一下,让他能改卷的时候对他的卷子耐心一些,最起码能看一下那些字最好。
想到这里温长卿有些窘看向他龇牙威胁:“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玉竹把剥好的丑橘掰开递过去一半:“那天我也在办公室替我们班的老师估分看见的。”
温长卿气愤的往嘴里塞着橘子被酸的脸都扭曲了一会,心中懊恼又一丢脸瞬间被陈玉竹看见了。
陈玉竹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中有些无奈,不知道温长卿到底把他想的有多坏,但是现在还是要先给他顺毛。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的可以么温小少爷?”
温长卿显然对于他的示弱很受用满意的抬抬下巴:“行吧,勉强答应让你辅导我了。”
温长卿趿拉着拖鞋走在前面,陈玉竹把他丢在沙发上的书包拿上跟在他的身后。
房间内温长卿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转着笔,下意识的思绪分散打量着陈玉竹。
他记得陈玉竹不是左撇子,但是为什么现在他教自己的时候选择用左手?
陈玉竹注意到他的走神,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认真点。”
温长卿不爽的瞪了他一眼也没有继续走神,他本来也不笨只是不喜欢学。
属于天赋型的。
终于等陈玉竹把下次考试的科目给他都复习完一遍时温长卿已经困的像小鸡啄米一样脑袋一点一点的了。
“好了,讲完了。”
陈玉竹的话音落下后温长卿直接把笔一丢往后一仰就躺在床上了,盖着一半的被子腿夹着另外一边声音也因为困意而含糊带着鼻音:“你出去的时候带门。”
陈玉竹帮他把东西收拾好整齐的摆放好,弯腰给他关上灯把小夜灯调到暖光灯才轻轻的关上门离开他的房间。
时间渐晚别墅区的所有人都进入了睡眠。
陈玉竹从噩梦中醒来,轻轻擦拭掉额前的冷汗,瞳孔还未聚焦,有些失神。
他走出房间轻轻的推开温长卿的房门,走了进去。
陈玉竹坐在床边看着睡觉依旧不老实夹着半边被子的温长卿。
犹豫了很久还是轻轻的把他额前的碎发捋了捋,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泪珠,估计是又做梦梦见了那个渣滓,他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他不想也不能接受温长卿被人骗。
若是那人是好人,他会接受且坦诚的祝福,然后退居在温长卿的身后继续当他背后的隔壁竹马哥哥,可是那人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