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屋子剧烈颤动。
莫夜寒险些站不稳。焕章和来仪阁阁主七手八脚的维持着平衡。
来仪阁阁阁主极为吃惊,他支撑起身体。岩涅应当受到了指令,却为何没有陷入地下?头顶重又传来模糊的喧嚣声,彷佛有人在耳边跑来跑去。不知为何,莫夜寒觉得屋内比方才热了些。
头顶传来几声闷响。
“该不会是……”来仪阁阁主恨恨的抬头。
焕章立刻明白了过来:“主人,是那些守卫。”
来仪阁阁主猛地推了一推墙壁:“无朋,落!”
房间依旧只坠了半分,就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样停止了下落。
来仪阁阁主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他们在这里折腾,怕是伤了岩涅。”他虽如此说,心中却有疑虑。这些人才下来不久,带的妖兽也不多,按理说不会伤及岩涅的根本。
“主人。”焕章言道,“若是让他们继续闹下去,怕岩涅支持不住。我去想办法对付他们。”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施令。门被烧开了一个大洞,一股热浪迎面袭来。透过那洞,来仪阁阁主与赤色的凤鸟四目相对。
焕章心下不忿,不明白这些守卫为何来的如此之快。
片刻停滞之间,凤鸟的已将整个门烧毁了小半。
李寒庭和门内的人隔门相望,都是一惊。
“在这里!”他回身喊道。
李寒庭扫过屋内,无视了来仪阁阁阁主,目光只聚焦在莫夜寒身上:“莫夜寒!”
莫夜寒急忙一步跨前:“我该说都已经说过了,你若是再来逼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李寒庭看到莫夜寒手中握着的仙草:“你是为了仙草,是不是?你想得到仙草?告诉我是不是?”
莫夜寒看着他,淡淡回道:“是。”
“好,我知道了。”李寒庭突然变得严肃,“你不要固执了,他定是骗你的,这世上哪里有什么能让人长生的仙草?”
“这不是安平王爷吗?”来仪阁阁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愤恨。
李寒庭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你休想逃走!我就不信,凤鸟烧不尽你这岩涅!”
眼见整个大门渐渐被火焰消融,岩涅突然颤抖起来。
李寒庭瞧准众人站立不稳的时机,对赤昊下了令:“赤昊,赤火!”
凤鸟一束火焰喷出,那门仍旧只剩了半扇,挡在众人中间。
李寒庭身后的卢严礼见了,道:“这门比方才的那些都要硬,光靠赤昊怕是不行。”
“硬就对了。”李寒庭道,“坚固的地方才好藏东西,说明我们没找错。”
卢严礼听他如此说,立唤来裂鼓。
玄音音攻骤起,岩涅的皮肉开始收缩。
“就这样,严礼。”李寒庭抱着头道,“岩涅对玄音的音攻有反应,只要我……”他欲施令。
在凤鸟使出异能之前,来仪阁阁主抢先一步。
“行云,去!”
行云猛地窜上前去,朝着凤鸟一掌拍去。凤鸟急忙闪躲开。
火焰乍停。
吻虎转向一侧裂鼓,朝着裂鼓喉间亮出利齿。
“玄音!”
卢严礼虽想提醒裂鼓,奈何吻虎行动太快,竟穿破了半扇大门来到裂鼓身前,一口咬下去。饶是裂鼓躲避迅速,仍是被吻虎咬住了前肢,一下甩了出去。
音攻甫止,行云一声兽吼,比之裂鼓音攻丝毫不逊色,震得众人无法起身。
李寒庭挣扎着站起来,才要说些什么,就见屋内墙壁之上,一条血脉内飘着一个光点,顺着血脉移到墙角,而后消失在了两面墙壁缝隙之间。他一个机灵,瞬间发动了异能,消失了身影。
众人皆是一愣。
莫夜寒四处张望,在墙角的岩涅的血脉之下发现了李寒庭的身影。被吻虎兽吼震得头疼的李寒庭站在墙角之下,回身望了莫夜寒一眼。
莫夜寒骤然睁大了眼睛。
来仪阁阁主察觉到了半膝的踪迹,立刻唤来凤鸟。
凤鸟火焰喷出的一刹,半膝却从视线中消失不见了。等到火焰消失,只见李寒庭站在那条血脉之上。
“严礼,在里面!”他大叫着甩了甩头。
卢严礼盯着来仪阁阁主身后那边墙壁。
“玄音,裂音!”
受伤的裂鼓撑起身体,朝着吻虎发出攻击,步步逼近,迈进了屋子。
裂鼓终是敌不过吻虎,音攻减弱。
“行云!”莫夜寒忽而叫了声。
吻虎视线之中,她捂着头蹲在地上,像是受不住音攻的影像,看上去十分痛苦。再看屋中的来仪阁阁主和焕章,也是如此。
吻虎不由得降低了声音。
两只妖兽对阵之时,卢严礼身后突然窜出一只年幼的烈狼,口中叼着一只匕首,略过众人身边,直朝着李寒庭而去。
来仪阁阁主面上闪过一丝惊慌。
“行云,拦住他!”
吻虎闻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