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没找个好时候。
这段时间种种事情叠加在一起,郁冷月肯定处于情绪混乱的情况,这种时候提出离开,实在是不合时宜。
令单乐尔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天郁冷月自己反而先松了口,条件是得跟着她回来。
她愣怔了一下,理所应当说:“我当然得跟着你回来。”
郁冷月紧攥的拳头忽地松开,她轻声问:“会回来吗?”
她几天来连日恐惧,恐惧单乐尔重新回忆起过去造成的伤害,断了她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情感。恐惧单乐尔意识恢复后,出于责任感回到下城区和李娜丽过甜甜美美的日子去。
郁冷月自认为从来没有任何手段能让单乐尔留下,唯一的孩子也……她们之间的痛苦远远胜于幸福。
她没忘记在医院单乐尔露出的茫然和痛苦。
郁冷月后悔那天给出了那样的回答。
以至于日日夜夜后悔,那天的事情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了她身上,或许也更深地扎入了单乐尔的心。
“嗯,会回来的,我得去下城区处理好辞职的事情以及和李娜丽的配偶状态,那边的事情没处理好,我没有办法安心留下来陪你。”
听到爱人准确的回答,郁冷月连日紧绷的精神彻底松懈下来,好似脱了力一样坐到沙发上。
“我以前对你很不好,你不会不要我吗?”
郁冷月的喉咙泛着痒意,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出口,居然意外的轻松。
单乐尔诧异于她的想法,于是紧紧攥住郁冷月的双手,“不要再想过去的事了。”
她碧绿如洗的眼眸中神色极为认真,“当年我们各有难处,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对待对方。”
彼时,郁冷月忙于建立自己的势力脱离郁家,没有办法顾及到婚姻感情,郁冷月不怪她。
相反她很高兴郁冷月能够不计一切代价去追寻自己的自由,她是在无法接受郁冷月在郁家的操纵下痛苦一生。
再者,她们再相爱也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没有办法时时刻刻明白对方的痛苦。
只怪当时的她们谁也没有开口,想着将就和忍耐能解决一切。
“我们重新开始。”单乐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