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不说?!看来她的魅力真是不小,老的少的一个两个,全都为她倾倒了,掰指头算还有一个大款曾经愿意给她还了八辈子都还不上的债。”
“人家一定干她干到想吐了,再看看你呢?排八百辈子也排不上你。你猜,霍桐不会就是为了她把自己的亲爸都宰了吧?人家敢为女人杀人,你敢做什么?!人送到你怀里,你都硬不起来!”
他的身体感觉一阵阵的发麻发热。他不断地告诫自己,这些都是用来侮辱他的,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当听不见,他越激动,凤鸣越开心,可他的身体已彻底失控,他甚至感觉自己快要喘不上气。
他下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领,开车门到外面去,想要呼吸点新鲜空气。
看他前所未有的反应,凤鸣害怕了,她也跟着下车。
“你没事吧。”她生硬地询问。
庞如海摆摆手,扶着车门,已经来不及想任何东西,只希望这种窒息感能快点过去。
“你就这么喜欢她?”凤鸣阴冷着一张脸,“她到底有什么好?长得好?身材好?还是什么人格魅力把你打动了?还是她代表了你的回忆?你把她神化了,当成你心里唯一的净土了?总不能是活好吧,阳痿男。”
庞如海的沉默让凤鸣歇斯底里。
“说!说啊!我到底哪里不如那个贱人?!”
车停在路边,但路人还是有的,他们纷纷侧目,甚至驻足,毫不掩饰他们看热闹的眼神。
凤鸣揪住庞如海的衣领,疯狂地辱骂,直到庞如海回答:
“你永远也比不上她。”
庞如海也很清楚怎么样让凤鸣发疯。
信芳本来应该要去派出所做笔录,但她找了个空子逃跑。
她实在是一秒也不想待下去,那种和霍桐息息相关的感觉让她呕吐、窒息。她急匆匆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地铁上人很空,尤其是到了后半程,她不禁流下泪来,随后越哭越凶,好像一下回到了十八岁的那个夜晚,她到楼下去给她爸爸收尸。
她擦眼泪的速度都赶不上流泪的速度,一整包纸巾迅速消耗殆尽,她便不管了,任由眼泪鼻涕流到裙子上。她极力地将自己缩成一团,似乎那样能安全一些。
她哭得满脸鼻涕,突然看到有人在她的面前,她以为是管理员。
她抬头,视线全部模糊,只是声音似乎熟悉。
“怎么每次见到你,你都这么惨?”
白远递过来一包纸,那样子平和,像是昨天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