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在音乐中缓缓走下楼,裙摆偶尔扬起几片花瓣,却也没拦住她的脚步。
“这是我最后学的一首曲子,一直没机会拉给你听。”
尾音呢喃,恰如陆南深的细腻嗓音,他放下小提琴,从旁边柜子上取了一个礼盒:“我能帮你戴上吗?”
盒子里是一套钻石配饰,意大利手工制作品牌,无论是项链还是耳饰,仿佛是将星辰揉碎了镶嵌在了里面,此时绽放在孟清颈边、耳侧,奢美而纯净,璀璨而低调,宛若精灵显世。
“好看吗?”
孟清的肩颈弧线光滑连续,冷白肤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似乎轻薄地没有实感,正适合钻石点缀,也只有这样的璀璨才能配得上这样的柔白轻美。
“特别好看。”
喷洒在孟清耳边的呼吸有些重,陆南深的指尖划过她的耳垂,不经意间,惹了一片酥痒,但最后,这温柔也只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浅浅一吻:“清清,我爱你。”
这句话陆南深说了很多次,每一次的诉说仿佛都像在孟清心里再次打上烙印,他不知疲倦,而孟清甘之如饴。
临窗的桃木色餐桌上铺了白色缎面餐布,白色雕花花筒里插着一大束仙子之吻。
陆南深牵着她的手甫一落座,就有工作人员送上了佳肴美酒,孟清这才发现餐厅侧边还有道小门。
“尝尝,这家厨师之前一直都在做私厨。”
饶是尝过各种美味的孟清也不得不说,这话夸得太轻:“这里是新开的吧,看起来你对这里很了解啊。”
陆南深笑笑,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优雅:“这家店是我表哥投资的,他人在国外,所以拜托我盯着。”
此中省略陆南深看孟清跟着那两位玩遍了北城,忽悠、劝谏他表哥投资等等万字规划筹谋,不谈。
孟清:“你表哥?”
陆南深:“嗯,他比我大一岁,和林天行在一个学校。”
见他不愿多谈,孟清只当他和这位表哥关系疏远,也没多问。
吃饭、聊天、泡澡,孟清觉得自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每一处肌肉都酥爽到瘫软。
陆南深伺候着她吹头,投影幕布上放得是一部无脑搞笑片,两人只当放个背景音听,孟清:“为什么今天突然来着这里?”
给头发擦精油的手一顿,陆南深轻笑一声,才继续动作:“宝贝儿,你知道今天是哪一号吗?”
下周一公司开业,是五月二十五……
孟清心里咯噔一声,只好坦诚:“对不起,我忘记了。”
陆南深洗了手,从容不迫地擦净手,倚在梳妆台边,轻轻摸了摸孟清的脸:“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孟清拉住他的手腕,仰着头,刚洗完澡的皮肤细白柔滑,显得她唇色更加殷红:“对不起,是我忙忘了,这样吧,你有什么想要的,只要我可以。”
陆南深指尖摩挲了两下她的下巴,视线却一直在她的唇瓣上,微微一笑:“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笨蛋。好了,快说。”
孟清无奈地娇嗔了一句,陆南深抿唇收了眼,勾了一缕发丝把玩:“那你哄哄我。”
“你想怎么哄?”
“那就得看孟老师的了,孟老师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不会呢。”
他的眼神得意张扬,表情调皮可爱,孟清故作沉思两秒,看他一脸急迫,不忍再逗,亲了亲他的唇角:“我爱你,陆南深。”
两人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接了个湿漉漉的吻。
“下周一晚上GMN开业,正好赶上顾苗的生日,晚上有个party,你来吗?”喘息好久,孟清才找回寻常呼吸,拉着陆南深瘫坐在床上。
“你的邀请我一定赴约。”
电影还在继续,孟清闭上眼没说话。
“怎么了?”
孟清:“沈卫也来。”
“顾远也来?”
孟清轻哼了两声,陆南深笑道,“那我更要去了。放心,有你在,我肯定乖乖的。”
没听到回答,陆南深低下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自从着手准备创业后,陆南深发现孟清的睡眠实在太好,甚至房门没锁都能躺在他怀里十分钟内入睡。
这么好的睡眠,陆南深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末了也只能替她盖了被子,日常道了晚安,才抱着她沉沉睡去。
GMN的开业晚宴就在公司里举办,来得大部分都是行业相关人士,还有部分例如顾远这样作为顾苗的人脉出席。
“忙了一个月,就是这幅样子?这么大点地方能干什么?”
从进门到现在,顾远的嘴角就没抬起来过,顾苗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侧聆听教诲:“嗯……是……大哥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