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哥,你们待会儿去询问那些无家可归的小孩,愿意的就把他们名字记上,不管来不来,都给他们一个馒头,不管什么都说清楚,有劳才有获,并不是让他们吃白食,还有就是这只是能让他们活下去,不会一步登天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明白。”
得了认为,他就带着人走了。
“何公子,你以后会担任他们的夫子,你介意吗?”月明珠对着眼睛一直黏在顾宁身上的何牧时询问。
“愿意。”
快速看她一眼回答完又盯了回去。
顾宁没有忽略他的动作,在月明珠面前忽然不自在,冷声道:“去做事,别一直在这偷懒,有这功夫多拉几位孩子来。”
何牧时听话地走开,走街串巷用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去和街上的人揽学生。
房子里,白芍、银珠正在指挥人清扫庭院以及将被褥那些放进库房。
瞧她到处查看,顾宁走过去问:“想好名字了?”
月明珠点头“嗯”了一声,手摸了摸桌子的平整度,说:“我们合力办的,你取名了吗?”
看着门前好奇歪着脑袋往里看到小孩,顾宁嘴角微勾:“不知道怎么取,但只要他们身体健康棒棒的的就好了。”
准备回答她,鹿柔咋咋呼呼地从外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取名怎么能忘了我。”
刚站稳,就挺起胸脯,脑袋一晃,竖着一个大拇指说:“我只要一个很牛霸气的名字就可以了。”
月明珠结合她们的意愿,想了想:身体健康,很牛霸气的名字,有了。
突然眼睛一亮,开口说:“牛书斋。”
“啊—”
两人同时疑惑地看着她。
“别慌,我来给你们解释我们霸气的名字。”
找到一个木头站了上去,一副神气活现,手在空中飞舞,开口:
“这非常符合你们的想法。牛,在我们看来身体是比较棒的,而且力大无穷,再者,它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很厉害,还有我们这里是学习上学的地方,离不开课本吧,有书又有斋,集合于一身,这就叫牛、书、斋。”
话音刚落,鹿柔已经被说得一愣一愣地,立马开心地鼓起掌来捧场。
“我同意就用这个名字,非常好。”
顾宁也拍手而后竖了一个大拇指,点头中肯评价:“不错,接地气。”
月明珠两手捏着裙边鞠躬:“谢谢,谢谢。”
而后提议:
“这样,我们明天正式开张后去我家聚会,庆祝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好。”
“好耶—我双手同意,到时我把我爹埋了好几年的酒挖起来带去。”
鹿柔开心地跳了起来。
“我看是你自己馋了,早就窥窃了好久吧。”顾宁笑着调侃,而后又说,“那我带几道硬菜吧,那个厨子手艺是非常不错的。”
月明珠也激动地和鹿柔蹦哒了几下,说:
“那感情好,到时我们热热闹闹的不醉不归,晚上还可以一起睡我的房间,非常完美。”
三姐妹在那又唱又跳,就连树上的鸟也在随着她们动作欢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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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
顾玄政异常娴熟地调整好一个舒服的位置,一手撑着太阳穴,没眼看下面,闭着眼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在腿上打着节拍。
高位之下场面格外混乱,已经分不清是几边了,吵得不可开交,还时不时讨论起拳脚功夫,锤得最欢的就是鹿骁,动作幅度最大,官服官帽却最第二整洁,许多人不是帽子掉就是官服扣子被撤掉,弯腰抱头在地上乱跑。
骂得最大声突突突像机关枪往外蹦的是月靖霖,一只手往外一指,一手扶着歪斜的官帽,骂完这个又去念那个,每句话不带重复的。
顾珩渊位置没在下面,离得远免遭此险,薛相今天本想远离不加入战场,可还没来得及退出去,就不知被谁拉住。
鹿骁和月靖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默契合作一拉一打,位置变换还混乱,手头却异常准。
看时间够了,顾玄政正了正身,清清嗓子把茶杯用力摔了下去,抬手指着他们,喊道:“都给朕住手,你看看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果然,下面停手了,每个人不是连滚带爬,用手拉着衣服,就是从容不迫地起身从靴子里拿出笏板站回自己的位置。
“皇上—”
宋大人准备上奏,却被顾玄政打断,“都给朕闭嘴,姑娘们正是玩的年纪,能办成什么样的事,玩腻了就收心了,你越干预她们越要做,好了此时不必再议。”
“皇上—”
顾玄政一脸孝顺地打断:“好了,太后身体欠佳,朕还要去请安问候,诸位要是没事了就退朝吧。”
李公公连忙尖着嗓子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还没说完,顾玄政转身就走。
太后党虽受伤惨重,但听到顾玄政孝心的话,还是就此作罢。薛相神色暗了暗:看来得去见见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