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月明珠顺便拿上帮妞妞做的几套衣服,还有月靖霖的、赵管家的、白芍的,剩下的拿不完,家里的侍卫丫鬟留他们来拿。
才进门,妞妞声音糯糯的喊着姐姐迈着欢快的步伐来迎接她。
抱着她的腿开始每日必问:“姐姐,妞妞想爷爷了,他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啊?”
月明珠蹲下视线与她齐平,道:“还有几天呢,爷爷叮嘱姐姐要让妞妞去上学、交许多小伙伴,看到妞妞过上幸福日子也许就回来了。”
见她还在思索,月明珠转移了话题,从一堆衣服里:“快看看姐姐给你做了衣裳,看看喜不喜欢。”
果然,她立马被吸引,不在想许爷爷的事。
月明珠带着她去换了一套粉嫩的衣裙,给她扎了两个小团子,和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陪妞妞玩了一个时辰,月靖霖还没有回来,她就先离开了。
刚走在街上就遇到练完武的鹿柔,两人就一起约定去公主府找顾宁。
她们两人在公主府里坐了快一盏茶的功夫,顾宁才打着哈欠精神抖擞地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何牧时。
鹿柔眼尖看到她脖子上的印记,和月明珠会心一笑,走到她身边上下扫瞄打趣道:
“哟,公主睡醒了呀。”
“看这样子,昨晚战况还挺激烈的嘛。”
顾宁看了一眼她,声音沙哑道:“昨晚你馄饨吃得不错,什么时候和裴巡礼生个娃娃给本公主玩玩。”
鹿柔心虚连忙否认:“你别胡说啊,我就简单吃个馄饨。”
受不住她的视线,鹿柔转身想要找月明珠评理,却见月明珠脑袋一歪用手掌做刀,在脖子处比划:“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而后激动得坐不住,站起来围着他们转圈,视线却在她们之间打量。
鹿柔立马立起五根手指发誓:“只是吃饺子,其他关系没有。”
见月明珠一脸不信的表情,过去抱着她手臂撒娇:“真的,你知道的,裴巡礼说过不喜欢我的,怎么可能会和他……”
月明珠一听确切地点了点头:“确实配不上我家柔宝,居然不喜欢你,眼睛肯定有问题,他不喜欢我喜欢,昂,三条腿的美男不好找,两条腿的满街都是,何必因为一颗树放弃整片森林呢。”
“阿宁,你说是吧。”
话落,视线落在顾宁身上,让她说说情况。
身后的何牧时听完月明珠的话,下意识看向前面的人。
顾宁轻轻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你们所见都是真实的,想做我的独宠,就得听话,还要做到耳聋眼瞎口严—”
延长了一下语调,眼神斜着瞥想某人,而后又恢复神态看向月明珠,缓缓开口:“听说昨晚顾珩渊去找你了—唔”
“嘘————”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月明珠迅速捂住了嘴巴,见状鹿柔在后面好奇喊“不公平”,满眼八卦地看着顾宁。
看顾宁准备说的动作,月明珠心下一横眼里带着祈求,嘴型无声说“求你”。
将她手推开,顾宁赏了她一个饶你一次都眼神,而后不缓不慢地说:“是个没出息的,顾珩渊那么恐怖吗?居然还被吓哭了。”
鹿柔一听,虽然心疼但还是忍不住吐槽:“月小兜,我们外人害怕他就算了,你是他妻子居然吓哭了,虽然心疼,但他确实挺吓人的。我很好奇你们夫妻生活是怎么度过的。”
话音刚落,屋子、屋外几方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月明珠,看她会怎么回答。
月明珠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半天:“就,就那样然后那样呗。”
看她反应,鹿柔凑近她低声问:“月小兜,成亲那么久了,你不会还没和太子圆房吧?”
说着又想起顾珩渊对她的态度,以及上次见到他和一个男的走得近,又震惊道:“该不会是顾珩渊不能人道还是一个断袖之癖吧!!!”
越想越觉得合理,不然月小兜怎么一个妙龄少女追他那么久都不动一点心,转头和一男的那么亲密。
鹿柔焦急地走来走去,嘴里还不断念叨着:“完了完了,我姐妹的□□没了。”
想到这她连忙给她支招,凑近她耳朵说:“要不和他和离吧,不管是中看不中用,还是中用不是你用,哪一个都不放心。
顾珩渊脸色不虞地走进来冷声打断: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烦鹿小姐操心了。”
而后过去搂着月明珠纤细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拉开与鹿柔的距离,瞬间变脸,低头垂眸温声对着怀里的人说:“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为夫行不行,太子妃最清楚不过了。”
鹿柔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对于内力深厚的顾珩渊来说,那声音简直响彻云霄,直冲天灵盖。
而后又视线狠厉地看向鹿柔:“今天鹿大人的时间好像挺充沛的,常青—去请…”
月明珠听完脸色微红,假装一脸娇羞,想到上次意外之喜那轮廓,只想说行行行,谁有他行。
但从没见过这样可怕的顾珩渊,平常都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难得见他这么生气,心里不得不给鹿柔竖了一个大拇指。
难怪说别听人墙角,听到好的就算了,听到不好的只能自己气咯。
但见局面状况对鹿柔不利,连忙出声打断:
“好了殿下,柔宝在和我开玩笑的,并不是有意冒犯你,妾身代她向你道歉。希望殿下大人有大量,放她一马,这么小的事就不必劳烦鹿大人了。”搞请家长这套,小魔王鹿柔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