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六号包间的门口时有人推门而出,直直向她扑来嘴里还喊着:“美女、、、、”她巧妙一个躲闪醉汉扑倒在地。却不知身后有人见状停在原地,她的高跟长靴崴了一下跌入那人的怀里。
“小心”那人手一只在她肩膀一只在她腰间将她扶稳并没有借机揩油,她悄悄收起自己右拳。
“谢谢”她转身说罢便准备离开,来这个场合的人能是什么好人贪财好色罢了。女孩耳机里的声音催促着她快点去,包厢里只来了强哥一个人,不能让客人等着冷场。
“随手、不谢”昏暗的光团下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白枝意还是礼貌的点头致谢。腹诽这款眼镜的夜间识别还需要提高,在这几乎全黑的暗影里她的右眼镜像停摆死机和平光眼镜无异。
“Candy,快点”八号包厢门口的服务生朝女孩这边喊了一声。
“来了”女孩侧身往前走去,四周明亮起来右眼的镜像竟又神奇开机。身后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女孩好奇回望此时男人身边多了几个黑衣人,她右眼镜像显示“男、185、三围84/77/95、西装阿玛尼春季高定新款”。
全是没有价值的信息,女孩悻悻然走开。
“妈的,就这样凉着老子”房间里传出强哥的谩骂声。服务生战战兢兢推开房门把酒水放桌上,“强哥,这是经理赠送的酒水,陈总说让您玩的尽兴他已经在路上。”
强哥还想骂人但看见身后跟来的肤白貌美的尤物瞬间熄了火焰,嘴里小声嘟囔眼底精光一闪;“我都等多久了,但这姑娘是真够辣的。美女来坐哥哥身边。”
包厢里光线尚可白枝意的右眼检索的结果这人正是18年前绑架案最后一名逃犯。她并没有上前而是点了一支烟悄悄把门上锁。压抑着自己颤抖的手慢慢走了过来,右眼镜像一直给她推送此人是公安通缉要犯谨慎靠近,她深吸了一口烟似乎这样她才能平静下来。
她细长的手指上红点一明一暗,烟雾缭绕间女孩那双蓝眼性感中又带着几分魅惑,“哟,还矜持上了”强哥等不急朝女孩走过来。
距离女孩一步之遥间只见她缓缓抽掉发带将他的双手打了个死结,“美女玩的这么开”男人调笑眼底燃起欲念,女孩缓缓抬起他的手绕到男人身后一个踢腿将男人踩在地上,“咔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女孩一松手男人的胳膊松垮的垂在身后。
他面孔狰狞的趴在地上,嘴里抽搐着求饶“美女,饶命”。白枝意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小刀抵着他的脸,“18年前,沉洋郊区的废旧汽修厂里。张强你还记得当时那对双胞胎吗?”
“那事情可跟我没有关系。”男人眼底有明显的惧色他害怕了。
“可我知道你就是第三个人,而且你背后还有一个老大。”女孩声音平静说着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对了,顺便告诉你王伟死了,就在今天心脏病发连人带车冲进海里。”
男人面如死灰头直摇着头,“横竖都是死,你杀了我吧。”
女孩握刀的手突然松开,刀子直直插进地板离他的脸不足1公分,“所以这次我比警察来的早点,我知道你有个儿子在读实验初中品学兼优。还有你前妻一直照顾你母亲你家住在花园、、”
“我说,我说,但你能不能饶了我的家人。”男人知道自己行走江湖左右是个死,警察那儿他是万不会交待,当时三人已经串好口供。
“冤有头债有主”女孩看看手表她只有不超过3分钟的时间。
“是、是胜宏的沈明启,当时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绑架繁枝科技10岁的双胞胎女儿。”
“他有没有说原因?”
“干我这行的拿钱办事不问原由。”
“可为什么最后要撕票?他父母明明已经按要求准备了赎金。”白枝意握紧拳头这一字一句几乎用尽她所有的力气。
“这我也不知道,本来说是吓吓两个孩子第二天就放回去但后来又下了杀令。”
枝意右眼镜给的微表情分析他并没有说谎。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不能去找我家人”
女孩笑了起来像听到了一个滑稽的笑话,俯身轻笑:“若我说我是当年的双胞胎姐姐,你信是不信?”男人眼睛像看到鬼一样刚才那个碧眼的女孩竟当着他的面卸下脸皮,面具下的她一张娃娃脸,说话时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你是当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男人不停用头撞击着地板,“孩子是无辜的”
“哈哈、哈哈、、你的孩子就无辜,我妹妹当年才10岁。”那唇角的梨涡荡漾开来,眼底却浮起杀意。
“门怎么锁了”
“糟了,Candy还在里面”
“破门”
一声巨响门开了,几个便衣跑了进来。
房间里男人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唇角似乎还有血迹。黄发碧眼的少女上衣被撕去大半正靠在门边低头垂泪,任谁看都是夜店小姐被欺负的桥段。
门外众人啧啧叹息,白枝意正想趁机离开身上却被人披了一件外套。
她梨花带雨抬眼望去,右眼镜像赫然写着“胜宏总裁沈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