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没有任何防护,裸露出来的皮肤磕到地上,继续下去会受伤,进而耽误训练。
索隆伸出手,阿尔弗雷德拉着索隆站起来。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随后再次对古伊娜发出邀请,不过是下次决斗的邀请。
“我绝对会打败你的。”
“我等着。”
古伊娜没有拒绝,而是答应下来。她已经打赢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阿尔弗雷德一起往道场门口走去,路上还在念叨着,索隆已经听过很多版本的念叨,下一句是什么根本不用思考,马上就能想到。
“我只是在担心你。”
“我只是在担心你。”
两人的说话声同时响起,同一句话,同样的自称,同样的语气,说出来的意思却不同。
作为商人的阿尔弗雷德需要礼貌待人,自称需要更严谨些,不像索隆那样自由。
“鄙人可要是和他人交涉的,说话的语气需要更讲究些。”
“这里没有你的客户,不用那么臭屁。”
阿尔弗雷德很快表达了自己的嫌弃,脸上的表情表达出的嫌弃已经抑制不住。
“你那是什么表情,说好的要更讲究呢。”
“我不管。”
实在没招的阿尔弗雷德一个起跳跳到索隆背上,让他背着自己走。
两人要去的地方不是溪边就是树林,索隆在那边训练,阿尔弗雷德在这边写生。
尽管脑中有画画的技巧,但更多的是强行灌入脑中的知识,没有熟悉的运用,只会是盲目搬运过来的程序,哪里出问题了都不知道。
手中的画笔成了创造新世界的工具,握在手中测量远处山河,再在纸上画出。
每次画笔落下,新的世界都在构建,最后再不满意的销毁,不完美的东西注定会失败,然而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完美的东西。
重新合上书,阿尔弗雷德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么绘画消耗的时间实在太多,多到阿尔弗雷德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身后的人。
仰头看天,春天特有的天气晴朗但湿度很高。身旁的草地铺了一层嫩草,是最近刚长出来的。
阿尔弗雷德向身后倒,呈大字躺在地上。微风轻轻吹拂,带来青草的味道。温度怡人的春天最容易睡着,阿尔弗雷德躺在草坪上,被风吹着吹着睡着了。
阿尔弗雷德永远只有睡着的时候最温良,安安静静的,嘴没有那么碎。书被紧紧的拽在手上,哪怕睡着了也不肯放下。
索隆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睡了多久,当他结束训练时,阿尔弗雷德身边围着几只鸟,索隆走过来的声音把鸟吓走了。鸟煽动翅膀的声音比索隆放轻的脚步响,阿尔弗雷德睫毛微动,随后睁开眼睛。
倒转过来的索隆闯入视线中,阿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脸,随后转过身,从草地上坐起来。
“我睡多久了?”阿尔弗雷德没有午睡的习惯,春天的温度太过舒适,他有些困倦。
这一觉睡得浑身难受,阿尔弗雷德没什么力气,朝着索隆伸出手,想让他拉一把。
索隆顺势把阿尔弗雷德拉了起来,阿尔弗雷德不想站着,反手趴在索隆背上,想让他背他回去。
阿尔弗雷德在索隆背上很惬意,双腿跟随着步伐晃动。
“索隆人真好啊~”阿尔弗雷德收紧拦着索隆脖子的双手,脸在他的脖子上蹭,柔顺的发丝在脖子处的皮肤上摩擦。
索隆缩了缩脖子,想让背上的人安分点,“别乱动,掉下去我可不管。”
“不会的,索隆那么厉害,我怎么会掉下去呢。”
阿尔弗雷德从不吝啬夸赞,索隆听到的大部分夸赞都出自阿尔弗雷德之口,甚至每次变强时他都在旁边看着。
“我允许你叫我弗雷德哦。”名字过长这件事阿尔弗雷德不是没有烦恼过,奈何他身边没有一个人提出名字太长想要念简称这件事,为了表示亲密,阿尔弗雷德愿意让身边最亲近的人这么喊他。
“你又在想什么?”索隆继续向前走,有时候说话比较急的时候确实会觉得阿尔弗雷德的名字太长,但急的时候一般阿尔弗雷德也会急,名字什么的也不会在那个时候叫,所以索隆从来没有注意过名字的事。
“总之我同意你这么喊我。”阿尔弗雷德再一次收紧双手,脑袋靠在索隆脖子上,想着回去的路上再睡一觉。
背上的人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传来沉稳的呼吸声,看来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