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洛哥儿绣的,我都喜欢,不管是什么样的都好。周青柏拉住林洛不让他继续乱动。“我想要个艾青色的发带可以嘛。”
林洛挣脱开周青柏双手的束缚,将双手的手背紧紧贴在发烫的两颊,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直接帮他绣上猫猫头不就好了!
到底在多什么嘴啊!
啊啊啊!林洛管管你这张该死的嘴吧!!!
耳朵也有点发烫,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啊?什么?哦哦好,艾青色的发带是吧,行好,我那什么,我吃完饭给你做,那,那背包要什么颜色的啊?也要艾青色嘛?”
林洛捂着两颊,不让对方看到自己泛红的脸颊。还因为太过用力,挤得嘴巴和金鱼嘴一样,使劲抿起嘴巴,嘴唇更饱满红润,唇红齿白,一张一合间又晃了周青柏的神。
周青柏的脑袋也跟上了锈的自行车链子一样,嘎嘣一下坏了。两人忽然对上了视线,短短三秒,双方不可控的红了脸,林洛一只手捂着下半张脸扭头,“我去灶房给你拿鸡蛋,你知道刘家在哪里不?”
周青柏呆愣在原地,“不知道。”
“让大明和晓哥儿带你去,我在家里做饭。”
“哦哦。”
刘家在林老汉家附近,相隔两户人家。只有五个鸡蛋,三人拿在手里就送过去了,刘柱子对于周青柏那利落的手段还历历在目,曾被卸掉的那条胳膊莫名的开始发疼。
还好周青柏是跟着林家的两个孩子一起来的,总不能当着孩子面打人吧?
“昨天是我鲁莽了,这次是来给刘大哥道歉的。”说完将五个鸡蛋放在刘家的桌子上。
刘柱子勉强笑着说:“没事没事,昨天也得亏周兄弟出手了,这才避免了我伤人的行为。我已经和林老三家和解了,昨天麻烦村长了,也是我们说话做事没动脑子,以后我肯定会三思而后行,希望周兄弟跟村长说说哈。”
周青柏点头,带着两个小短腿回林家去。
其实刘柱子和村长是一个辈分的,但周青柏连人都没人全,见到比自己岁数大的就叫哥,老一点就叫叔,为了避嫌很少主动和妇人哥儿搭话。
入夏了,杏花村的人开始穿着单薄,周青柏走在路上,能看到很多男人挽着袖子 ,露出紧实的肌肉,妇人哥儿满头大汗却依旧裹得严严实实。
似乎洛哥儿说的是对的,这个世界他所见到的重男轻女并不明显,但不代表这种思想不存在。
哥儿的处境和女人一样,甚至在只言片语中听到哥儿比女子生育还要稍微艰难一点,在某一些地方,哥儿的地位最是低下。
他以后要更加注意才好。
林洛炼了猪油,在猪油渣上撒了盐,装在盘子里让周青柏端出去吃。周青柏不爱吃猪油渣,他的肠胃在末世待久了,还不适应这种过于油腻的东西,哪怕是猪肉也爱吃点瘦肉。
“你还挺好养活的。”这是林洛对于他的评价。
中午林家人回来了,赵鱼教林洛做糟肉,见到周青柏又买了肉和大棒骨,笑着说明天做猪肉焖饼吃。
焖饼是林长山的干娘教给赵鱼的,不是当地的食物,是西北那边的一种美食。那边叫胡杨焖饼,是用羊肉做的。
“那边还有一种叫胡杨焖疙瘩的美食,做法是一样的。当时干爹干娘说那边有一种红色的柳树,能在沙漠里生长,那边的当地人把那种树叫胡杨。胡杨的枝条刚生长不久时很细,韧劲很好,干爹还笑着那东西抽人可疼了,没有哪个小孩没有被胡杨条抽过得。”
周青柏当下明白了,这不就是西北版的鸡毛掸子和古代版的七匹狼嘛。
“将面粉盛在木盆里加水,用晾干的胡杨条当筷子搅一搅,搅到木盆边缘的位置像拨鱼儿一样拨下食指大小面疙瘩,开水煮熟,将面疙瘩捞出倒进肉锅里,炒面一样翻炒,就能出锅了。”
“这种就叫胡杨焖疙瘩,同样的肉汤焖生面皮,翻炒之后就叫做胡杨焖饼。也有人把这个叫‘胡羊’,羊肉的羊,传言是胡人那边传来的做法,但时间太久了,口口相传之间难免有误差。”
周青柏知道这个,末世前的西北也有这种美食。
“那我可有口福了,居然还能吃到西北那边的美食,也算是长见识了。”
林家的灶房不算小,但也不是很大,几个人站在里面就有些拥挤了。进入灶房,右手边是灶台和橱柜,左手边的墙跟处整整齐齐的摆了一片墙的木柴,用茅草条捆绑着,不会掉下来。
林洛对于亲爷爷奶奶的印象不好,很少提到他们,但是说起那个干爷爷干奶奶,那可就是恨不得拉着周青柏说上三天三夜才好。
“干爷爷干奶奶是很多年前逃荒来的,干爷爷是猎户,在山的背面那边有个屋子,以前很少见面。是我爹以前生病,村里有说认干亲躲灾的说法,这才认得。只有过年和过节才偶尔走动。”
林洛怀念起了两位老人,“他们很恩爱,是干奶奶先离世的,没有生病,是喜丧,毕竟岁数大了嘛。两位老人没有亲子孙,年轻的时候留了些积蓄,又喜欢远离尘世过安静生活,所以我们也很少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