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袍男没有回他,只是蹲在他身边,问,“其他钥匙在哪?”
“我的女儿”江道重复这句话。
“你告诉我其他钥匙的踪迹,我保你女儿的命。”
江道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必需保住我女儿的命,想要打开圣光明神的封印,除了钥匙,必需要用初始七脉的血脉为引,我们这一脉,除了我,就剩我女儿了,我活不下去,若是她也死了,你们便永远也打不开封印。”
这下不仅罩袍男沉默了,连岩石后的随玉都震惊了,圣光门的秘密这么多吗?又是封印又是钥匙的,甚至还和圣光明神扯上关系了,太复杂了。
‘救不救呢?’随玉纠结。
这两人明显不是她们合欢宗的人,用的术法也不是合欢宗的术法,且不说靠她自己肯定打不过罩袍男,要想救人,必定要用掉不少法器法宝,到时候她能不能逃走还难说,况且这事一听就后患无穷,随玉总要先顾及自己的安危,她决定再看看。
“还有圣女和圣子呢,净化不就是重塑她们的血脉吗?你女儿没了,拿她俩顶上不就行了吗?”罩袍男的声音如同毒蛇一样阴冷,让刚刚拾起点信心的江道如坠深渊,‘他们竟然知道的这么多。’
想到自己生死未卜的女儿,江道闭上眼,艰难地说,“最后一次加强封印时,除了我,光义、光仁、光新长老各有一把钥匙,上届圣女江婉,也有一把。”
“说点我不知道的,其他两把钥匙,在谁身上。”
江道心中愈发悲凉,圣光门竟已被渗透至此,连封印加强的事情都被他们所知,显然是有内鬼。
“我也不知道,我们三脉自曾祖那一代就脱离宗门,各自为生,到我这一脉,已经完全不认识了。这一代保管钥匙的三人,只有需要加强封印时才会聚在一起,圣光门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不论是长老还是圣女都无需担心,可我们只有自己,不遮掩严实点怎么保护自己和家人。”他自嘲,“亏我还觉得自己遮掩地够严实,估计连亲娘都认不出来,谁曾想还是被你们找到了。”
罩袍男看他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江婉去哪了,她失踪后,她的那把钥匙在谁身上?”
江道像是不知道江婉失踪一样,满脸震惊,“江婉失踪了?”
罩袍男见确实问不出什么了,伸出手,示意江道主动把钥匙给他。
江道艰难地将攥着钥匙的手放到他的手上方,眼神中充满不甘,“我要你保住我女儿。”。
罩袍男不耐烦地点点头,江道松开手,钥匙滑落。
拿到钥匙的一瞬间,罩袍男立刻后退几步站直身子,放声嘲笑,“蠢货哈哈哈哈哈,还没你女儿聪明。实话告诉你,我们根本没找到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逼你上明日崖,因为这里没有信号啊哈哈哈,你根本联系不上任何人,不过我也要感谢她,没有她,我哪能这么轻易拿到这把钥匙。”
他一只手拿起钥匙仔细端详,一只手聚起了光球,“现在,去和你的家人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