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文化课成绩不行,境界也不算太高,但却对符箓有着变态般的悟性,常人一辈人都不一定能改良一个一阶符箓,天才也不过是偶有灵感,但符羡却像是为符箓而生的,月均改良或创造一个符箓,等级不定。
符家两姐弟,可谓是符宗的两根定海神针,要是大学阶段被合欢宗挖走了,符家的符箓经营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而且符承姐真的会追杀到合欢宗招生办的,说不定连她都会受到影响,她还指望符承姐能带带她呢。
况且她们合欢宗虽然代购多,但宗门不靠卖符箓挣钱啊,符羡来了也不能给她们打广告,这是个两输的结果,招生办怎么会不知道,肯定会拒绝他的。
一想到符羡和符箓,随玉就想到符家的生意,一想到符家的生意,随玉就酸得很,符承姐可真有钱啊!符羡的命可真好啊,碰上个这么会赚钱的姐姐。但凡符承也是随玉的姐姐,她就什么都不用愁了,一个姐姐继承合欢宗,稳住经济基础,一个姐姐冲上天骄榜首,剑指天下,稳住大宗地位。如此一来,合欢宗在两位姐姐的带领下必定会迅速成为天下第一大宗,那时候她就能直接摆烂,想干啥干啥了。
可惜啊!可惜啊!符羡这小子真好命!
于是她看似义正严词实际是酸得不行地拒绝了符羡,“我又不是没地方住,为什么要住你那啊?而且符承姐说的是你改良三个符箓才会给你买呢,又不是已经给你买了。”
符羡懵懵地问,“我的不就是你的吗?你住自己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至于符箓,就差最后一个了,姐已经在给我们看房子了,我跟她说只写你的名字,姐也同意了”
此时此刻,随玉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话题到底是怎么跳转到她要拥有一套房的啊!
她刚嘟囔了句“什么你的我的。”,而后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来。
她小学时合欢娱乐的盲盒爆火,她本人加上班上的好多小朋友都沉迷于买盲盒,恰巧公司负责人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三长老,对她十分溺爱。于是每当出了新盲盒,随玉都是直接去找三长老,三长老也都是连盒端给她。
恰逢那时她娘闭关、她爹历练、她姐上学没人管她,她带着自己的盲盒娃娃炫耀了好久,等她娘出关后才发现家里的盲盒娃娃已经塞了一整个房间,一打听才知道还都是三长老送的。阿娘觉得三长老过于溺爱她了,为了让她长长记性,不仅将她的零花钱减半,还勒令包括三长老在内的任何人都不许再给她送盲盒,想要只能拿自己的零花钱去买。
当时班上所有同学都知道她是合欢宗继承人,她又经常带新系列的隐藏款去学校炫耀,偶尔还会邀请同学去家里看她的娃娃,那段时间班上的小孩子都羡慕她,导致她虚荣心爆棚。
阿娘回来前她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快要过生日了,她还大言不惭地说要送她最新系列的盲盒娃娃,一整套,结果当然是新款出了,她却没钱了。
她不想食言,更害怕被小朋友们说是说谎大王,于是就把所有零花钱都拿去买盲盒了,就这样还是有两个隐藏款没开出来,随玉不敢找她娘也不敢找三长老帮忙,就跑去找了符羡。不仅拿了符羡的零花钱,还拿符羡的符箓去卖钱。
说来惭愧,她那段时间的口头禅就是“什么你的我们,你的都是我的,知道嘛”。
原本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哪想到她拿的符箓里面有几张是符羡的作业,符羡交不上作业撒谎说丢了,但小孩子说谎在大人眼里太明显了,就这样老师把事情告诉了符宗主,符宗主一诈就诈出来了缘由。
某天符宗主带符羡来合欢宗玩的时候,又把这件事当个笑话说给随宗主听,随玉就被发现了。
随玉还记得她娘发了好大火,当场就拿着藤鞭追着她打,符宗主不知道前因,一直在打圆场,说‘都是阿羡愿意的嘛’,同时又让符羡让联系她姐,她姐忙赶回来,她才逃过一劫。
那之后,她娘不仅给她上了很久的思想教育课,还逼着她去合欢娱乐专门卖盲盒的门店打了一个月的工还债,自此之后,她就不怎么买盲盒了。
但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以至于随玉非常震惊他还记得并且一直在允诺,“等等,你这些年总是给我零花钱和符箓,不会就是因为我说的一句话吧?”
符羡还是那副懵懵的样子,但仍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爆出了一句大瓜。
“嗯嗯,你说过我的就是你的,我一直记得呢!我姐说了,等我们毕业了就把我嫁到合欢宗来,那套房子算我的嫁妆,我想着反正也没几年了,与其到时候再把房子过户给你,不如直接就写你的名字。”
说完他的脸红了起来,他和随玉今年都是十六岁,虽然在修仙界已经算成年人了,但谈这些其实还是有点早,修仙界的人大多都是几十几百岁才结婚的。但随玉太受欢迎了,他其实有点吃醋,也有点担心,所以还是早点结婚比较好。
而且随玉也说了,等她们上大学就在一起,他妈和他姐也一直支持他和随玉在一起,随宗主也同意他们的婚事,在他眼里,他和随玉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等等,什么嫁妆,谁要和你成婚?”随玉震惊,随玉不可置信“不是,谁同意了啊?”
看着随玉一脸震惊的模样,符羡又有点懵,“三年级的时候,小海说我是怪胎,没有人会喜欢我,你说你喜欢我,他说我们是小孩子,不能在一起的,你说那就等我们上大学后再在一起。”
“十岁我过生日那天,我许愿说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刘长老说小学生不能早恋,你也说那我们就等到大学再谈恋爱,那就不算早恋了。随宗主听到后说好呀,等我们毕业就给我们举行合亲仪式,我妈也同意了,还交换了信物”说完,他从芥子空间中拿出一块双鱼两仪玉佩,委屈巴巴地看了随玉一眼,又默默低下头,“你不记得了吗,还是不想要我了”
随玉一脸蒙圈,‘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还是合欢宗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