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孩子的心灵还没被世俗欲望和杂质污染,所以能见到成年人见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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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馆的卫生间在包厢外,谈安问到位置就朝目标一路狂奔,路过大厅时,随意瞥了眼,忽地身形一顿。
“姐夫?”谈安迟疑。
林锦蕊跟着往外望,一男一女坐在靠窗的位置,相聊甚欢,气氛融洽。
“他是嫒嫒的父亲?”林锦蕊好奇地问。
谈安点头:“是,我姐说他在加班,怎么会到这来?”
林锦蕊没多想,单纯猜测:“会不会是见客户?”
谈安皱眉:“姐夫是做IT的又不是销售,理论上来说,不需要见客户。”
“啊这……”
林锦蕊遇到这种情况贼尴尬,忍不住想吃瓜,可对方又是谈安姐夫,作为下属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
谈安眯起眼,果断道:“走,过去看看。”
“啊?哦哦。”林锦蕊赶忙跟上去。
说是过去看,实则谈安在快接近的时候,丝滑转身,背对姐夫躲到后面。
谈安压低嗓音:“距离够不够。”
林锦蕊:“什么?”
谈安:“我是说,两米距离够不够。”
林锦蕊不明所以:“够啊。”
谈安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你去偷听。”
林锦蕊指着自己,惊讶道:“我?”
谈安翻了个白眼:“废话,难道还能我去,我去肯定啥也听不到。”
“行吧。”林锦蕊装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实则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脚步走得飞快。
吃瓜,她最爱了。
想当初,感冒发烧38°C,头晕目眩,脑子一团浆糊,正巧内娱爆出轨瓜,她硬生生靠意志力保持清醒,只为实时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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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杨弋将包装精美的礼盒往谢潇潇的方向推了推,看似表情淡定,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期待。
谢潇潇捂住嘴,又惊又喜:“你还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
杨弋露出宠溺的笑容:“当然,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谢潇潇从善如流地打开礼盒,一条闪烁火彩的钻石项链晃晕了她的眼睛,她倒吸一口气:“天呐,好漂亮!”
杨弋眉眼微弯:“你喜欢就好。”
谢潇潇像是想到什么,把项链放回礼盒:“不行,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要是被嫂子知道怎么办?”
提到谈书艺,杨弋眉头不自觉皱了皱:“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她什么事。”
谢潇潇:“可是……”
杨弋:“你就收下吧,好久没见,就别谈那些扫兴的事。”
谢潇潇半推半就:“那好吧。”
杨弋看着她把礼盒收进包包,状似无意地问:“你不是出国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是要回国结婚?”
谢潇潇摇了摇头,眉宇间笼上一抹淡淡的忧愁:“我……跟你分手出国后就没再谈过恋爱,这次回来是因为我妈妈生病住院了。”
杨弋心头一跳:“七年了,你都没考虑再找个对象?”
“那些人不如你,我不想将就,只是没想到……”谢潇潇飞快看了他一眼,撇过头,嘴唇咬得紧紧的,“你结婚几年了?”
杨弋苦笑:“六年多了。”
谢潇潇垂眸,失落地说:“六年多了呀,没关系,你幸福就好。”
杨弋情不自禁地握住谢潇潇放在桌上的手:“潇潇,我——”
“爸爸!”
杨弋一个激灵,立马松开手。
嫒嫒满脸兴奋地小跑过来:“爸爸,你怎么在这?你是来找嫒嫒的吗?”
谈书艺目光狐疑扫视二人,最后落在杨弋脸上:“你不是说在加班吗?”
杨弋僵住。
谢潇潇急忙出来打圆场:“嫂子别误会,我刚回国,跟弋哥只是单纯叙叙旧。”
“叙旧?”谈书艺上下打量谢潇潇,越看越眼熟,“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谢潇潇诧异:“不会吧,嫂子那么漂亮,我要是见过你,肯定会记得。”
谈书艺:“你……”
“够了!”杨弋神情愤愤,“你是在审犯人吗?我和潇潇好久没见,清清白白,你不要在这里疑神疑鬼。”
谈书艺懵了,她都还没到疑神疑鬼的阶段就被杨弋指责,属实冤枉。
一旁的林锦蕊瞪大眼睛,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立刻跑去找谈安告状,叽里咕噜,指手画脚把听到事情一股脑说完。
谈安冷笑一声,气势汹汹冲过去:“哟,好一个清清白白的前任关系啊。”
谈书艺愣了愣:“你怎么在这?不对,前任关系?”
杨弋猝不及防间被捅破关系,结巴道:“什、什么前任关系。”
谈安似笑非笑:“姐夫,以加班名义撇下妻女,跑来跟前女友叙旧还送钻石项链,你脸是被擀面杖擀过吗?”
嫒嫒歪了歪头,天真无邪:“舅舅,这是什么意思。”
谈安微笑:“意思是——脸大如饼。”
又名不要脸,这是林锦蕊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