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没有人动。李长嫣百无聊赖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就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父皇被郎佚这个歹人刺伤,麻烦汤太医去瞧一瞧,务必要保下他的一条命。”
郎佚听完,看着李长嫣的眼神变了:“我们的公主真是厉害。”
“想必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吧。”
李长嫣摇了摇头:“非也,是你设计好的,与本宫无关,本宫只是救了父皇,再将罪臣诛杀。”
郎佚冷下脸来:“靖阳公主还真是伶牙俐齿。”
李长嫣此时此刻并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平静的嘴角噙起一抹可怖的笑:“废话那么多干嘛,出招吧。”
郎佚摇了摇头,好似在为她感到不值:“看来今天必定是你死我活了。”
“不,”李长嫣否定他的说法,“是你们都得死。”
郎佚道:“靖阳公主是认真的吗?你那边的人似乎有些少。”
李长嫣忽略掉他语句里的嘲讽:“凭你那些人的三脚猫功夫,还不够。”她说话时平平淡淡,却又呛人十足。
郎佚不爽地蹙眉:“的确,否则我的人也不会在公主那里折损那么多。”
一想到这个他就来气,自从温华瑶去世之后,李启就开始提防温家,于是让郎佚派死士盯着李长嫣。李长嫣虽说是李启最看不上的女儿,但也最会折腾的。
李启觉得温桓如果下手的话会从宫中开始,毕竟李长嫣的手段还是很可怕的。其实,李启原先没有想到李长嫣,但她频频出宫,自然也就起了疑心。
只不过什么情报都没找到,派过去的人还被眼前的人杀了个精光。
之后李启就没敢派人,因为实在没必要,李长嫣每每出去不是去酒楼就是去找男人。完完全全是颓废消极的做派,李启自然而然的就掉以轻心。
不过他还是留了一手的,他因为忌惮温桓关在天牢中的人一直没有去动,目的就是为了最后还有能牵制温桓的把柄。
“所以说,今日你必死无疑。”李长嫣道。
“公主会不会太自负了?”郎佚眯着眼,手中的剑握得更紧。
“自负吗?本宫并不觉得,本宫只知道自己有十足的把握。”
郎佚:“公主是有把握不错,可你后面的人呢?”
李长嫣觉得郎佚才是那个自负的人,他根本就不了解她的暗卫到底是何实力。但是她没说,只是道:“不是还有一个凌将军吗?”
郎佚一听瞬间脸黑,他一时竟把这个人给忘了。
常胜将军的威名他是听过的,当时皇帝对凌潇下手时他还甚是惋惜。
如今他看着面前瘦到干瘪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常胜将军。”郎佚的话里掺夹着敬意。
凌潇没有理会他,在她看来与李启混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见凌潇没理自己郎佚也不觉尴尬。李长嫣倒是出言嘲讽:“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凌将军这样的人根本不屑理会你。”
郎佚狠狠瞪了李长嫣一眼,李长嫣只觉好笑。
“在父皇身边的人就是不一样,胆子大的很,竟然敢给本宫脸色看。”
郎佚自知失礼,可也没放在心上:“公主,开始吧。”
李长嫣吹了一声哨,十一个暗卫立马打起精神,摆好姿势。
下一瞬,凌潇便以雷霆之速出击直逼郎佚。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好在郎佚在剑尖刺进身体之前回过神,避了开来。
好险!!!
郎佚呼出一口粗重的气,脸上还有未散的惊色。
“这么多年过去,将军英气不减当年。”
凌潇只当他在放屁,剑花一转,又是一招。方才太过放松郎佚险些吃亏,现在也是全神贯注地接招。
一时间,这里只剩下两剑迎锋的相碰之声。李长嫣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好戏,全然没有刀剑相向的紧张感。
看好戏的同时还不忘提醒自己的暗卫去杀人。
暗卫得了命令,提剑而上。交锋之间,月光脱离的浓厚的云层,光影闪现如银蛇乱舞。
此番冷美之下,又有惨叫之声与金属碰撞之声交织于一起。李长嫣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倒是显得独美。
可是李长嫣并没有清闲多长时间,几个不怕死的死士相互对视,然后达成了某个共识,看准了她然后一哄而上。
李长嫣反应本就是快,对于他们的那些动作全看在眼里,于是闪身躲避,随后挥剑,几招之下十几个死士尽数倒地。
李长嫣冷眼瞥着躺在地上的人:“本宫真是高看你们了,你们和本宫的暗卫比起来差得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