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有难为他吧?”
鹫匠圣美下意识的担心。
“看吧看吧!痴情的女孩,这就护上了!”中原厚嘻嘻笑,“安啦!既然让他进门了,起码说明及川君应对得不错,至于怎么追嘛……”
她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思考:“像及川彻这种众星捧月的类型,普通的送礼物、写情书什么的他肯定免疫了,你要特别一点。”
“特别?”鹫匠圣美疑惑。
“对啊,你不是经理吗?近水楼台先得月!”中原厚振振有词,“用你擅长的方式!比如……呃,更细致的关注对方?偶然出现,递瓶水什么的?当然,最重要的是,别被他那些玩笑话带偏,得让他看到你不一样的地方。”
“你不是那种会被他外表迷惑的小女生,你是和他并肩站在球场的…虽然你是经理,但也是很重要的角色啊!让他习惯你的存在,依赖你的支持,眼里只看得见你一个,然后!一举拿下!”
中原厚说得眉飞色舞,对自己的表述十分满意。
鹫匠圣美却听得脸颊发烫,愈加控制不住,“什么一举拿下……太难了。”
她小声道,心里却不由自主的顺着中原厚的话思考起来,用排球相关的事接近他吗?
这倒是个不会显得太刻意的办法,但不是每天都在发生吗?
“还有,圣美!你必须告诉我———你喜欢他哪里!”
中原厚像是把大招留到最后的战士,一错不错的盯着鹫匠圣美的眼睛,显然十分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
鹫匠圣美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楼下隐约传来了门铃声。
中原厚立刻跳起来:“是不是我妈妈来了?或者是某个担心了一夜的家伙提前来探病了?”
她朝着鹫匠圣美挤眼,飞快的跑出房间,“让我去看看!”
会是他吗?
鹫匠圣美心跳加速,现在才七点多,距离八点的训练还有段时间。
她扯了扯睡衣的领口,目光看向房间的门,做完这一切又觉得动作有点傻。
楼下传来了模糊的对话声,一个是中原厚略显高昂的语调,另一个……鹫匠圣美屏息细听,是那道清脆二此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少年声音。
很熟悉。
真的是他。
脚步声沿着楼梯上来,停在虚掩的门外,轻轻敲了两下。
“圣美酱?醒着吗?”
及川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比零食低沉,也柔和许多。
鹫匠圣美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安稳:“嗯,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及川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换上课干净的队服,头发似乎精心打理过,但眼底淡淡的青黑,和眼球上的红血丝,透露出昨晚或许并未安眠。
它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附近知名和果子店的纸袋。
看到靠坐在床上的鹫匠圣美,及川彻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眼神里的担忧还未完全散去。
他走过来,步伐带着点难得的拘谨。
“感觉好点了吗?”
及川彻在离床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将礼品放到附近的桌子上,目光扫过她的脸,像是在确认她的状态。
“好多了,谢谢。”
鹫匠圣美点点头,视线与他交汇一瞬就微微垂下,落在被子上,中原厚的那句问话还在心头盘旋———喜欢及川彻哪里。
“昨天……谢谢你送我回来,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个好难回答的问题哦。
“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及川彻立刻反驳,语气带着点急切,随即又放缓,“你没事就好。昨天……是我不对,不该说那些话惹你生气。”
他摸了摸后颈,有着和她一样的懊恼,“明明看出你的脸色不太好了,还……”
“是我自己的问题,”鹫匠圣美打断他,“是我没注意,可能最近有点累。”
“你昨天休息的好吗?”
及川彻愣了一下,随即扬起一个满分的笑容,“我没事!及川大王身体好着呢!倒是你,要好好休息。”
他指着桌子上的袋子,“给你也带了粥和易消化的点心,早上要吃点东西才好。”
“怎么样?贴心的是不是感动了?”
鹫匠圣美心头微动,目光掠过哪个纸袋,又和及川彻那双无比认真的眼睛对视上,忽然发觉中原厚说的也许有道理。
这个看似对谁都游刃有余的少年,此刻的笨拙和关切,或许才是真实的。
一种冲动让她脱口而出:“训练……要迟到了吧?”
及川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还早,我请了一会儿假。跟教练说了晚点到。”
他看向鹫匠圣美,棕色的眼睛里情绪翻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担忧?歉意?还是别的已经说出口的话……那些潜藏起来的勇气和想法。
总之让鹫匠圣美心跳加速起来。
“圣美,”他的声音很轻,“昨天我说的话,有些是气话。但有些话,我是认真的。”
他向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