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原厚。
鹫匠圣美顿时跃到她身边,看她一副蔫蔫的样子,“怎么来这里了?”
“太、无、聊、了。”
中原厚咬牙切齿,她的情绪藏不了一点,拉着鹫匠圣美到球馆外开始输出,“国文课老师!他竟然叫我们抄写那么多遍!还有昨天的体育课…那几个动作,我从小就……”
鹫匠圣美眼睛一刻不移的注视她,静静等她说完,双手越过她的肩胛,轻轻的给中原厚一个拥抱,“不要生气了,中原。”
“要是我们还在一个班就好了。”
像是被震撼到,中原厚也缓缓的环抱过鹫匠圣美,动作小心翼翼,在感到她的安稳后力度更大。
“要是我们还在一个班就好了,不过,圣美,”她的声音还和刚才吐槽一样嘹亮,但语调慢慢滑下来,“你和以前好不一样了。”
“欸?怎么不一样?”
鹫匠圣美在她面前没那副冰山的样子,向来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此刻也是无所顾忌的开口了。
“你之前不爱和人说话,就像生活中没有什么提起你的兴趣。”
中原厚抚过她的长发,摩挲在手心,“现在的你,就像有了灵魂的天使!”
鹫匠圣美成功被她这个玩笑逗得笑起来,扶住她的肩膀,“怎么还用天使形容我,你才是天使啊。”
“好圣美,月底的的乐队演出一定要来,好不好?”
———
漆黑的夜里,偶尔能听见鸟儿飞过的振翅声,以及钟表哒哒渗向四处八方的森寒。
鹫匠圣美看着怪物离她越来越近,那只丑陋的爪子裂空而来。
就在尖端即将触碰到她时,胸腔中心跳再也难以抑制,就连手也开始不住颤抖。
她猛地大喘气,目光掠过窗外树影混在一起的黑暗。
是梦,一个恐怖的噩梦。
今早鹫匠圣美拜托爷爷给班主任请假,她要送老爸去机场。
至于为什么是她去,当然是某人放不下排球部。
鹫匠银对此事颇有意见:“你一个小孩,能安全回去吗?怎么我爸这么不靠谱?!”
鹫匠圣美很想说,你自己也不靠谱,但念在对方马上就要离开,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去非洲还是美洲?
吐槽的话没说出口,站在安检口外看他掏证件,找到了后又朝自己开朗一笑,高举起来挥手说。
“圣美,我要走啦!”
继而,像要宣布什么惊喜一样,眉眼弯着,嘴角控制不住的咧开,“我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你妈妈,下个月回来!”
送走这位像是没被生活磨去棱角的老爸,鹫匠圣美在机场里看了会儿特产店和自助售卖机,磨蹭的挑了点零食和摆件。
在机场外拦下一辆刚下客的出租车,报了家里的地址,靠在头枕上,透过玻璃看飞越的景色。
有点无聊,鹫匠圣美回家后把买给自己的摆件找地方放好,另外的送给中原厚,零食放到收纳盒里,开了电脑。
等待的间隙里,电脑屏幕从黑转亮,清晰倒映出她的脸也逐渐模糊,鹫匠圣美陡然想起了那把被收起来的吉他。
还放在原地,和之前一样。
鹫匠圣美起身,没开游戏,拿出吉他,想起中原厚的期待,说出口又答应的事就要做到啊。
动作其实有些生疏了,鹫匠圣美抿唇,转动手腕,噼啪作响,四下无人,只剩她和偶尔拨弄出的几个弦音。
最后是鹫匠圣美强忍着自己属实难听的音调,又收起来去电脑前看谱子了,看完谱子从网上翻学习资料和视频。
等第二天回到学校,被及川彻问到怎么没来学校。
“小圣美,怎么昨天没来学校?又睡过头了……还是不想起床?”
鹫匠圣美斜他一眼,从包里掏出袋黑巧,掰了快尝,被苦味僵在原地,舌头都麻痹了,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吃点糖缓解下,但看到对面一副看好戏模样的及川时,她改变了想法。
她面不改色的将黑巧递向及川彻,由于背面没有印黑巧的苦度,及川彻完全不知道,理所当然的笑着也掰下来一块。
“让我也尝试一下吗?那我就勉为其难……”
他话还没说出口,也被苦住了,瞪大眼睛看已经尽力忍笑,但笑意已经从眼底流出的鹫匠圣美,眼珠一转,又掰了一块递给他旁边正在写题的同学。
“中岛,你尝尝这个,我觉得特别美味了。”
中岛邬光狐疑的接过,看着面色如常的鹫匠圣美和笑得开怀的及川彻,半信半疑的吃了。
他直接慌忙去找纸巾,将剩下的半块巧克力包起来,“好啊,你们两个闹我!”
及川彻和鹫匠圣美哈哈大笑,这件事被及川彻当作笑话讲给石原中郎和中谷智和两个前辈,几个人边笑边传球。
又被高木则训斥:“嘻嘻哈哈像什么样子?快点训练。”